她活動了一下肩膀,只感覺能有個稍微正常的領導真是太好了。
無慘就算是鬼,肯定也是正常的鬼,有追求的鬼,畢竟他至少在研究如何克服日光,而不是一天天的用救贖信徒的理由,卻只吃女人。
在童磨的對比下,還能有誰,比他更變態呢?
琴葉暗自思索著。
無慘則是想著,原本以為琴葉的能力是個巨大的戰略優勢,但現在看來,這個女人被童磨這樣病態地纏著,根本無法作為一個獨立的戰力去使用。
如果真的要利用她的力量,那又需要和別的鬼接觸,這樣就違反了他禁止鬼私下聚集的規定。
這種共生關係,太麻煩,太低效。
而且……
無慘抬起頭,目光穿過破損的屋頂,望向漆黑的夜空。
真的能達到效果又怎麼樣呢?
他的上弦們己經足夠強大了。
幾百年來,葬身在他們手中的柱不計其數,鬼殺隊那群螻蟻,除了像蒼蠅一樣嗡嗡亂叫,雖然找也找不到,殺也殺不完,但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威脅。
他並不迫切需要這種強化的力量,幾百年的時間,也證明了強大並不能幫助他找到藍色彼岸花。
而他自己,鬼舞辻無慘,本身就是究極的生物,是完美的代名詞。
一想到自己身邊的上弦,不是劍士,就是追求武道,不然就是變態……
只有他一個鬼在仔細讀書,研究克服日光的辦法,之前好不容易碰見一個珠世,還背叛了他。
無慘看向琴葉的眼神,終於有了一些變化,不過與其說是寄希望於琴葉這樣,大字都不認識幾個的傢伙,去研究鬼血的破解方法。
不如說,是無慘沒招了。
能怎麼辦呢?花找不到,日光就無法克服,漫長的時間中,他也沒有找到別的辦法。
讓琴葉去試試看,也許會有意外的收穫,就算沒有收穫,有人在幹這樣的事情,在做這樣的研究方向,就會給他一種事情彷彿真的在前進,只不過前進的比較慢的錯覺。
“你的任務和其他的鬼都不一樣。”
無慘梅紅色的眼睛,在琴葉漂亮的臉上的停留了一下。
第二個墮姬。
漂亮又愚蠢,這樣的女人很好控制,也可以有幾分特權。
他這樣想著,嘴裡說著套路墮姬一樣的話語。
“這種能力大機率帶著一定的自愈性,利用你的能力,加上鬼的特殊體質,好好研究如何克服日光吧。”
他轉過身,黑色的西裝下襬在夜風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度。
“從現在開始,為了我而努力吧,你可是上弦之二,不要讓我失望。”
”。人大慘無,是“
。命領地敬恭,頭著低,手隻一的來過悄悄磨掉打葉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