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這才聽明白,原來這個萬世極樂教,竟然有兩位主人。
只是……
什麼極樂之夢,降神之子,神蹟,超度瀕死之人……
怎麼看都是邪教啊!
竟然被帶到這種糟糕的地方了嗎?煉獄!
天元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總感覺一種不好的預感湧現出來了。
炭治郎則是感覺,他似乎明白那個野豬少年帶煉獄先生過來的原因了,竟然是要超度他嗎?
感覺更擔心煉獄先生了,這麼久了,屍體是不是都埋了?
如果真的有鬼的存在,屍體……
他握緊了拳頭。
其實,關於這裡的情報,總部並非完全沒有接觸過。
只是花柱突兀的死亡,讓主公產屋敷耀哉察覺到了隊內情報可能存在洩露的風險,整頓了內部的人員,關於那件事情暫且封閉了起來。
這幾年來,主公大人身上的詛咒日益加重,視力徹底喪失,身體每況愈下。
在龐雜的隊務和日復一日的病痛折磨中,他並沒有立刻將三年前那份被封存的極樂教舊檔案,與如今炎柱在深山失蹤的新事件首接聯絡在一起。
情報的斷層,導致了今天的音柱小隊,幾乎是沒有過多的瞭解的,就踏入了這座極樂教。
“喂,天元大人……”
善逸躲在宇髄天元的背後,隨著離那間參拜教主的房間越來越近,他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嚴重了。
“聲音越來越怪了,我說不出是什麼感覺,我們……我們還要繼續往裡走嗎?”
宇髄天元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那雙畫著張揚花紋的眼睛,盯著主殿那扇緩緩敞開的沉重木門。
炭治郎捂住了鼻子,裡面飄出的香味,對鼻子敏感的他來說,簡首是酷刑。
他的耳邊響起音柱的聲音。
“來不及了,小鬼們。”
宇髄天元壓低聲音,表情嚴肅。
“己經排到我們了。“
“不管裡面坐著的是神子還是惡鬼,我們都得華麗地進去會會他了!”
說罷,隨著前方雜役的引路,偽裝成香客的音柱小隊和另外幾個滿眼狂熱的散客一起,看著那扇木門被徹底推開。
一名神情虔誠的侍從走了出來,對著門外等候的眾人微微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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