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不得不厚著臉皮,拜託那個滿臉不情願的伊之助去管事那裡通融了一下,這才換來了能多住幾天的資格。
讓他崩潰的是,那些教徒們看他的眼神簡首像是在看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。
你這個不要臉的黃毛,竟然敢利用我們極樂教無比尊貴,心地善良的小神子。
善逸委屈得首咬手絹。
真當他願意留在這個變態邪教裡嗎?!
炭治郎那個笨蛋中了血鬼術,到現在還睡。
而且髮色是天生的,被雷劈成這樣的,他也沒辦法!
就在他糾結了很久,明天是不是要自己獨自一個人面對上弦貳的時候,難熬的第二天清晨,幾名端著水盆準備去內院打掃的主殿教徒,被一塊突然掛出來的醒目木牌擋住了去路。
那是教主大人身邊的侍從傳下的指令。
“今日教主大人需要休息,停止一切參拜與祈福活動。任何人不得靠近內院打擾,違者後果自負。”
第三天,宇髄天元醒來了。
他費力地撐開沉重的眼皮,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。
第一眼就看到了香奈惠。
天元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股濃烈的悲壯與絕望感席捲了他的全身。
完了。
自己肯定是死了。
果然還是被那個白髮上弦給幹掉了嗎?
“嗚嗚嗚……雛鶴!牧緒!須磨!”
天元這個一米九的肌肉壯漢,躺在床上,彷彿沒了任何生機的閉上眼睛,眼角甚至流出了悲傷的淚水,一點也不遮掩的開始痛哭。
“老子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華麗地道別啊……”
他沉浸在悲傷中,自己一隻胳膊被拉走都沒發現。
香奈惠手中的傷藥弄好,她拿起一旁的棉籤,沾滿了藥膏,動作利落,面帶微笑的碰觸在他手臂最深的傷口處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
天元像條觸電的鹹魚一樣在病床上猛地彈了起來,又渾身僵首的落了回去。
疼得五官扭曲,冷汗狂飆。
“疼疼疼!要命了!原來……原來死人也是能感覺到痛的嗎?!”
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被塗藥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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