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到這裡，笑了。
助理小陳氣得不行：“寧總，咱回應吧。退出檔案都有，怎麼成咱們不要他們了？”
我搖頭：“不急，讓他繼續。”
趙康第二天又播。
這次直接把我爸搬出來：“寧叔以前不是這種人。以前兄弟們有錢一起掙。怎麼到了女兒手裡，就只認錢？”
周德全依舊沒出鏡，可也沒站出來阻止。
這點我一點都不意外。
真到了自己吃虧的時候，他們又想起我爸的情分了。
當初簽字的時候，怎麼沒人想？
第三場直播，趙康甚至把我的電話號碼亮了出來：“大家要是覺得不公平，可以問問她。”
那晚，我手機徹底被打爆。
電話、簡訊、公司賬號評論，全是罵的。
【黑心包工頭。】
【欠農民工血汗錢還有臉開公司。】
【這種公司誰敢合作？】
甚至還有剛準備籤合同的甲方給我打電話：“寧總，網上的事怎麼回事？是不是有欠薪？”
我解釋了兩句。
對方最後說：“那合同先緩兩天，你把輿論處理一下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小陳眼圈都紅了：“他們自己走的，憑什麼影響咱們生意？”
我沒說話。
手機又亮了一下。
陌生號碼發來簡訊。
【你爸泉下有知，都後悔生你。】
我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，然後把手機倒扣在桌上。
“小陳。”
“寧總？”
“把東西整理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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