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這是在賭博!”
司空圖一進宣政殿,連禮都沒行完,便劈頭蓋臉地甩出這句話。
李曄愣在輿圖前,手裡的粥碗差點沒端穩。
今早沒有早朝,他難得準備偷偷睡個懶覺,可小太監就傳來他進宮面聖的訊息。
還沒等他用完早膳,這老傢伙就衝進殿內,狠狠痛罵了起來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陛下為何禮遇草民,又不聽草民勸誡?”
司空圖直起身,花白的鬍鬚微微發顫,
“為國者,忌驕忌躁,陛下為個東都幾乎把大唐的國本都壓上桌了!
李順節帶著一萬精兵東出,甚至還送了李茂貞五萬石的糧食!
陛下,不是年年都有寺廟給您抄的啊!家底,可不能這樣敗啊!”
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,震得燭火都在跳。
“草民斗膽問一句,陛下為何如此著急?”
李曄張了張嘴,沒有說話。
“陛下新政不足一年。”
司空圖往前走了一步,目光如炬,
“楊復恭已除,新政已行,京畿已穩,山南已收。
步步為營,穩紮穩打,十年之內必有大成。
可陛下偏偏要在此時東出,去撩撥朱溫這隻猛虎,這不是賭博是什麼?”
“朕……”
“陛下還年輕,有的是時間。”
司空圖打斷了李曄的話,
“可陛下這一賭,把大唐的一切全押進去了。
贏了,不過多出一塊田地;
輸了,便是前功盡棄。
草民不明白,陛下為何不能等?”
李曄沉默了。
這些事他如何不知?
。軍的敗失的來傳線前怕生,膽驚心也他子日些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