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溫，本宮問你，官家在哪裡？”
“陛下？”
朱溫放下酒盞，笑了，那笑容裡滿是戲謔，
“皇后娘娘問得好。陛下在本王這裡做客，吃得好，住得好，還有不少小娘子服侍，比在宮裡還舒服。娘娘不用擔心。”
“本宮要見他。”
“見他？”
朱溫站起身來，繞過案几，走到何皇后面前。
他比她高出整整一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胸口，又從她的胸口移到她的腰。
他的嘴角掛著一絲輕佻的笑，那笑容比任何話都噁心。
“皇后娘娘這麼著急見陛下，是不是……有什麼悄悄話要說？不如說給本王聽聽，本王替您轉達。”
帳內一片死寂。
即使是無賴如崔胤，聽到這番話，也受不了地滿臉通紅。
何皇后的臉由白轉青，嘴唇在發抖，可她說不出一句話。
她見過無恥的人，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人。
她被人這樣羞辱過嗎？沒有。
她是大唐的皇后，是母儀天下的女人，誰敢對她不敬？可眼前這個人，不但不敬，還要羞辱她。
“你這個逆賊！”
李昭儀猛地衝上前，擋在何皇后面前，手裡的剪刀指向朱溫，聲音尖銳得像一把刀，
“你敢對皇后娘娘無禮？你敢羞辱大唐的國母？你算什麼東西！黃巢餘黨，叛賊，逆臣！你連給皇后娘娘提鞋都不配！”
她的聲音在帳內迴盪，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，剜在朱溫的臉上。
帳內的將領們紛紛站起來，手按刀柄。
朱溫的手下要拔刀，被朱溫抬手製止了。
他看著李昭儀，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意外。
這個女人，竟然敢罵他。
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他。
這倒是提了他一點興趣。
“你又是哪位？”
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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