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成了因愛生恨、惡意報復的女人。
不到半小時,這份宣告就傳遍了蘇繡圈。
有人在評論區罵我。
【自己沒本事拿獎,就嫉妒別人。】
【聽說蘇清沅家裡有背景,平時就喜歡壓新人。】
那些曾經和我合作過的人,也開始發來訊息。
【蘇老師,近期專案先暫停,等事情調查清楚再說。】
【很抱歉,這次合作恐怕只能終止。】
一上午,我收到十幾條類似通知。
我把所有訊息截圖儲存,統一放進證據資料夾。
這幾天,我一邊準備聽證材料,一邊聯絡行業協會,申請調取申報檔案的原始修改記錄。
協會工作人員態度客氣,卻始終推說需要走流程。
我很清楚。
傅家已經先一步打過招呼。
他們想把這件事拖到輿論徹底倒向林知絮再逼我鬆口。
晚上,林知絮更新了社交賬號。
照片裡,她坐在窗邊,眼睛紅腫。
配文寫道:【我只是想得到一次公平競爭的機會。】
評論區瞬間被同情淹沒。
【姐姐別怕,我們相信你。】
【蘇繡圈不能讓這種惡意打壓新人的事情繼續下去。】
我看著那張照片,想起前世林知絮發過的那條動態。
當時我剛被工作室開除,所有人罵我是抄襲者。
林知絮卻站在鏡頭前哭著說,她不想把事情鬧大,只希望我不要再傷害她。
從那之後,再也沒有一家公司願意收我。
我合上手機,門口突然傳來了開門聲。
傅松延回來了,臉上是罕見的溫柔:“我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