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全家人嬌生慣養了十八年,囂張跋扈,無法無天,從小到大,只有他欺負,拿捏姐姐的份,從來沒人敢管教他半分,更從未見過一向懦弱的姐姐,敢當眾教訓父母,忤逆家人。
此刻的他,滿心都是憤怒與不甘,只當是林小溪心態扭曲,故意發瘋鬧事,故意跟全家作對。
沈昭離緩緩轉頭看向他,眼神平靜無波,卻帶著極致的壓迫感,讓人喘不過氣:“你也不服?”
“我當然不服!”林小濤梗著脖子,氣焰依舊囂張,滿臉理所當然,“你憑什麼管我們!憑什麼不給我錢花!憑什麼跟家裡作對!我是家裡的少爺,你天生就該伺候我,遷就我!”
“少爺?”沈昭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嘲諷意味拉滿,“誰慣出來的廢物少爺?”
“十八年來,你吃我的,喝我的,花我的,我輟學打工,耗盡青春供養你瀟灑肆意,吃喝玩樂,你心安理得享受著一切,從未有過半分感恩。”
“高考落榜,上班偷懶被辭退,整日好吃懶做,一事無成,你身上所有的驕縱毛病,都是家人無底線縱容出來的,你到底憑什麼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?”
句句戳中痛處,林小濤被懟得顏面盡失,惱羞成怒,紅著眼眶首接揮拳朝著沈昭離臉上砸來,戾氣十足:“你敢罵我廢物!我打死你!”
沈昭離穩穩站在原地,不躲不閃,靜待他的拳頭近身,隨即精準抬手扣住他的手腕,指尖微微用力一擰。
“咔嚓——”
細微的骨節聲響響起,伴隨著林小濤撕心裂肺的慘叫,響徹全屋。
“啊——疼!好疼!疼死我了!鬆手!你快鬆手!”
他疼得彎腰弓背,渾身抽搐,眼淚鼻涕首流,狼狽不堪,方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,只剩極致的疼痛與恐懼。
沈昭離冷眼俯視著狼狽不堪的他,語氣冰冷:“還敢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少爺?還敢肆無忌憚伸手找我要錢?還敢隨意欺負,拿捏我?”
林小濤疼得渾身發抖,即便如此,依舊硬著頭皮嘴硬:“我是你親弟弟!你是我姐,你就該讓著我!”
“該?”沈昭離眼底寒意更甚,抬腳精準踹在他的膝蓋上。
“撲通”一聲,林小濤雙腿一軟,重重跪倒在地,徹底沒了半分脾氣,狼狽至極。
“我今天就好好教你一次,成年人的世界,沒有誰天生該讓著誰,慣著誰。”
沈昭離抬手,一巴掌接一巴掌,力道均勻且紮實,盡數落在他的臉上,專治他多年的驕縱蠻橫,目中無人。
“這一巴掌,打你心安理得吸食姐姐血汗,坐享其成。”
“這一巴掌,打你好吃懶做,遊手好閒,一事無成。”
“這一巴掌,打你恃寵而驕,蠻橫無理,肆意欺辱親人。”
“這一巴掌,想不起來了說什麼了,就是想打你!”
接連幾巴掌落下,林小濤兩邊臉頰高高腫起,泛紅發燙,整個人被打得徹底懵了,腦子一片空白。
再也不敢有半分叫囂,他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終於扛不住疼痛,哭著卑微求饒:“姐!我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你別打我了!”
“錯在哪了?”沈昭離語氣冰冷,沒有半分心軟,字字嚴苛。
“我不該總隨便找你要錢!不該仗著弟弟的身份欺負你!不該好吃懶做,無所事事!”林小濤哭得撕心裂肺,求生欲拉滿,拼盡全力認錯求饒。
沈昭離緩緩鬆開攥著他手腕的手,冷冷告誡:“牢牢記住今天的疼。往後再敢對我頤指氣使,肆意欺辱,我不介意首接打斷你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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