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被妻子一語點醒,心頭的屈辱與怒火瞬間翻湧上來。他活了大半輩子,從未被晚輩這般打臉折辱,方才一時被打懵,才遲遲沒有動作。此刻回過神,只覺得顏面盡失、火氣沖天。
對啊,他和王秀蘭兩個人,難道還制服不了一個丫頭片子?
林建國當即咬牙,狠狠擼起衣袖,眼底兇光畢露,渾身裹挾著蠻橫的戾氣,大步就朝著沈昭離衝來。夫妻二人瞬間達成一致,一前一後,形成夾擊之勢,打算聯手製服她。
王秀蘭動作潑辣,率先撲上前,張牙舞爪就想去抓沈昭離的頭髮、撕扯她的衣服,嘴裡還不停汙言穢語謾罵著,姿態猙獰又瘋癲。
緊隨其後的林建國,抬手就朝著沈昭離的肩頭狠狠扣去,力道兇悍,想要首接將她死死按住,讓她動彈不得。
面對兩人聯手的圍攻,沈昭離神色未變,眼底依舊是一片刺骨的寒涼,沒有半分慌亂。
不等王秀蘭的手碰到自己分毫,她身形輕巧側身避開,反手精準扣住王秀蘭的手腕,順勢輕輕一擰。
只聽又是一聲清脆的骨節響動,王秀蘭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,手腕劇痛難忍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彎下腰,渾身劇烈顫抖。
與此同時,林建國的重拳己經砸到身前。
沈昭離腳步穩如磐石,側身閃避的同時,抬手精準格擋,小臂發力,硬生生卸掉他拳頭上的所有力道。沒等林建國收拳反撲,她反手一掌狠狠劈在他的肩頭。
“砰!”
厚重的力道瞬間炸開,林建國只覺得肩頭一陣劇痛,骨頭像是要被震裂一般,身子踉蹌著後退數步,險些首接摔倒在地,整條手臂瞬間發麻發酸,抬都抬不起來。
夫妻倆一左一右,一個疼得彎腰哀嚎,一個被震得節節敗退,瞬間潰不成軍。
可王秀蘭依舊不死心,忍著劇痛咬牙反撲,瘋了一般再次衝上來:“我打死你這個白眼狼!”
沈昭離眼神一冷,不再留半分情面。抬腳精準踹在王秀蘭的膝蓋窩,力道乾脆利落。
“撲通!”
王秀蘭雙腿一軟,結結實實跪倒在地板上,膝蓋撞得生疼,眼淚瞬間疼得崩了出來,所有的囂張氣焰徹底碎得一乾二淨。
林建國見狀,強忍疼痛咬牙再次衝來,想要護住妻子扳回一局。沈昭離從容側身,抬手反手扣住他的胳膊,借力用力,順勢一拽一壓。
林建國一百多斤的身子,被她輕鬆壓制,重重往前一撲,狼狽地半跪在地上,姿態難堪至極。
短短數秒,方才氣勢洶洶聯手發難的夫妻倆,雙雙被狠狠制服,一跪一弓,狼狽不堪。
沈昭離居高臨下地睨著兩人,氣場凜冽,壓迫感十足。她抬手,兩記清脆的巴掌,不偏不倚,分別落在兩人臉上。
“剛才不服,還要聯手動手?”她聲線冷戾,字字威懾,“仗著人多就可以顛倒黑白,肆意欺辱人?”
王秀蘭兩邊臉頰徹底腫得通紅,嘴角發麻,疼得渾身發抖,再也不敢叫囂半句。
林建國被打得頭暈腦脹,心底最後一點長輩的傲氣徹底被碾碎,只剩下徹骨的畏懼。
兩人聯手,非但沒能討到半點便宜,反倒被沈昭離狠狠胖揍一頓,捱得更疼、慫得更徹底,全程毫無還手之力。
客廳裡再次陷入死寂,只剩下兩人壓抑的痛哼聲,再也沒有半分先前的蠻橫囂張。
臥室門突然被人狠狠踹開,發出哐噹一聲巨響。
林小濤頂著亂糟糟的雞窩頭,穿著寬鬆的家居睡衣,滿臉戾氣地衝出來,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沈昭離,厲聲怒吼:“你是不是瘋了!竟敢動手打我爸媽!你找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