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母生病,她衣不解帶守在床前,比親女兒還盡心。
可蕭衍連一句辛苦了都沒有說過,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。
第六年,那個女人回來了。
溫晴。
她載譽而歸,帶著六個孩子成為了頂級珠寶設計師。
閃耀光芒的她終於和蕭衍相遇了。
於是他們玩起了霸總和白月光之間的她逃,他追,她插翅難飛。
一個說:蕭衍哥哥,你結婚了,我不能破壞你的家庭。
一個說:我和她之間沒有感情,只是聯姻。
蕭衍第一次見到那六個孩子時,臉色鐵青。
他以為溫晴嫁了別人,冷嘲熱諷。
溫晴紅著眼眶遞上親子鑑定報告,六個孩子全是他的。
蕭衍愣了三秒,然後一把抱住她,聲音哽咽:“晴晴,這六年你受苦了。”
當天晚上,他不顧沈清辭的阻攔,把溫晴和六個孩子接回了蕭家。
就連之前把她當女兒的蕭母,在幾個天才寶寶的奶奶聲中,也改變了態度。
勸她大度,容下孩子和溫晴。
“這幾個孩子畢竟是蕭家的血脈,不能流落在外。你畢竟不能生孩子了,就把這幾個孩子當親生的養大,他們會孝順你的。”
沈清辭的世界徹底塌了。
她開始瘋狂地針對溫晴和孩子們,在溫晴的補品裡下毒,派人綁架孩子,甚至買通醫生想給溫晴做手腳。
可每一次,蕭衍都及時出現,護住溫晴和孩子。他看沈清辭的眼神,從厭煩變成了憎惡。
“你真是惡毒的女人!”
蕭衍冷笑著,開始蠶食沈清辭名下最後一點家產。
沈家留下的公司、房產、基金,全部被他以合法手段轉移乾淨。
然後,一紙診斷書將沈清辭送進了城南精神病院。
那是一家見不得光的私人機構。
沈清辭被綁在床上,每天注射鎮定劑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半年後,溫晴的心臟病發,需要換心。
而沈清辭的血型,與她完全匹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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