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從樓梯上滾了下去。
血從身下淌出來,她抓著蕭衍的褲腳求他叫救護車。
蕭衍低頭看了她一眼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灘爛肉,然後轉身走了。
保姆第二天才發現她。
孩子沒了,子宮也切了。
沈昭離看完這段記憶,沉默了一會。
這男的比她還像魔!
沈昭離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這個遊戲她喜歡!
“好極了。”
她活動了一下手指,骨節咔咔作響。
黑魔書在她腦海裡問:“魔尊大人,要不要先休養幾天?”
“休養?”沈昭離嗤笑一聲,“本座又不是來養老的。”
沈昭離還是高估了這具身體。
她剛撐著手臂想坐起來,小腹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,疼得她齜牙咧嘴,老老實實躺了回去。
黑魔書說:“魔尊大人,您這具身體剛做完大手術,元氣大傷,還是先躺著吧。”
沈昭離翻了個白眼,正要罵它兩句,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,急促而有力。
走進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,一身香奈兒高定,脖子上掛著鴿子蛋大的紅寶石項鍊,妝容精緻,眉目間和蕭衍有七分相似。
蕭衍的母親,蕭老夫人。
她站在病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沈昭離,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個廢物。
“你還有臉躺著?”
沈昭離挑了挑眉,沒說話。
蕭老夫人冷笑一聲:“連個孩子都保不住,你有什麼用?我們蕭家娶你回來,不是讓你當廢物的。”
沈昭離眼角微挑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,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,這一家,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!
笑的蕭老夫人莫名有些發毛,但她很快壓下了這種感覺。
一個剛沒了孩子,又沒了子宮的女人,能翻出什麼浪花?
“衍兒昨晚陪客戶,喝多了,你非要往他跟前湊什麼?”蕭老夫人的語氣輕描淡寫,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你自己不小心摔下樓梯,怪得了誰?現在倒好,孩子沒了,子宮也切了,你還想讓我們蕭家絕後不成?”
沈昭離露出一抹玩味的表情,語氣冷的要結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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