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離居高臨下睨著他,語氣輕飄飄卻極盡嘲諷:“怪物?我只是你們伺候不起的人而己。”
解決完所有保鏢,病房徹底安靜,只剩下傅司珩的陰沉喘息和陸舟慌亂的心跳聲。
陸舟親眼目睹全員被秒,心理防線徹底崩塌,他忍著劇痛往後縮,臉色慘白如紙,聲音發顫:“沈昭離,我認輸,我不攔你了,你放過我,放過司珩!我們再也不招惹你了!”
沈昭離緩步走向他,彎腰從醫用托盤裡捏起一支足量麻醉針,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針管,眸光戲謔:“現在認輸了?晚了!”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陸舟拼命搖頭,滿眼絕望,“是我愚忠,是我活該,你別再折騰我和司珩了!”
“錯了就要認罰。”沈昭離不由分說,伸手精準扣住他的後頸,力道不重卻讓他分毫動彈不得,“我怕你等會兒又喊人搗亂,給你補一針睡個安穩覺,免得你遭罪。”
針頭利落刺入脖頸,藥劑瞬間推注完畢。
陸舟瞳孔驟然渙散,眼皮飛速沉重,最後看向傅司珩的眼神滿是愧疚與悔恨,身體一軟,徹底沉沉昏睡過去,徹底沒了任何動靜。
沈昭離隨手扔掉空針管,淡淡吐槽:“安分睡覺多好,非要挨一針才老實。”
她轉頭看向床上渾身僵硬,滿眼陰鷙的傅司珩,拎起一旁的腎臟儲存箱,語氣輕鬆得像在做日常小事:“好了,礙事的人都解決了,咱們繼續手術。”
傅司珩渾身緊繃,魔氣壓制得他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靠近,眼底殺意滔天,字字淬血:“沈昭離,你敢動我,我定讓你碎屍萬段!”
“威脅我?”沈昭離挑眉輕笑,手法嫻熟地準備手術器械,“傅總,你現在自身難保,就別放空話了。”
“你們逼著我躺手術檯,任由你們宰割,從未過半分憐憫。如今換你躺上來,公平互換而己,你有什麼可不滿的?”
傅司珩胸口劇烈起伏,絞痛與怒意交織,痛得渾身發冷:“那是你的命!你生來就該為我續命!”
“狗屁的命。”沈昭離動作乾脆,快速鋪好無菌布,精準操作,“人人性命平等,你的命金貴,我的命就活該廉價?”
她速度極快,手法精準利落,全程無視傅司珩的隱忍痛哼與瘋狂怒罵。
半個小時後,手術徹底完成。
那顆與傅司珩身體排斥,註定帶來無盡痛苦的腎臟,被穩穩接入體內。
瞬間,傅司珩體內炸開撕裂般的劇痛,臟器瘋狂排斥異物,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,冷汗瞬間浸透了整套病號服,慘白的臉上佈滿極致的痛苦與絕望。
他咬碎了後槽牙,猩紅著眼死死盯著沈昭離:“你故意的……你就是故意折磨我……”
“答對了。”沈昭離坦然應聲,伸手幫他掖好被角,溫柔的動作與扎心的話語極致反差,“不匹配的腎,日夜排異,反覆劇痛,我只是收點利息而己。”
“慢慢熬,傅總,這只是開始。”
說完,她洗乾淨手上的血跡,拍了拍掌心,瀟灑轉身,絲毫沒有留戀,徑首走出病房。
身後,是傅司珩痛到窒息的悶哼,是無盡的絕望與恨意,她全然不顧,腳步輕快地下樓離開醫院。
黑魔書在腦海裡激動蹦跳:“魔尊大人太帥了!!現在咱們去哪?”
沈昭離雙手插兜,迎著微涼晚風,語氣慵懶愜意:“忙活一下午做手術,不得好好犒勞自己?先乾飯!”
她首奔附近最熱鬧的小吃街,煙火氣撲面而來,瞬間沖淡了手術室的冰冷壓抑。
烤串滋滋冒油,酸辣粉酸爽開胃,冰奶茶清甜解膩,糖炒栗子軟糯香甜,沈昭離挨個打卡,吃得滿嘴留香,肚子吃得圓滾滾的,心情無比舒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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