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又慌又怕,立刻上前一步,厲聲呵斥,試圖顛倒黑白:“你瘋了!一派胡言!語柔乖巧懂事,怎會做此等惡事?你是嫉妒妹妹嫁得好,故意裝死鬧事,毀她前程、毀沈家名聲!”
“我嫉妒她?”沈昭離笑得愈發寒涼,“我嫉妒她心狠手辣,毒殺至親?嫉妒她鳩佔鵲巢,踩著姐姐的屍骨搶姻緣?嫉妒她一身罪孽,卻妄想坐享我的榮華?”
幾句話懟得柳氏啞口無言,面色青一陣白一陣,狼狽至極。
沈敬山臉色鐵青,又羞又怒,硬著頭皮裝威嚴:“夠了!休得胡鬧!今日是侯府大喜之日,你速速退下,回家反省,莫要自取其辱!”
“自取其辱?”沈昭離步步緊逼,氣場全開,當場反懟,“真正自取其辱的,是你們沈家!”
“我孃親當年捨身救侯府老夫人,以命換我一紙婚約,換沈家數年安穩榮光。可你們呢?”
“我孃親屍骨未寒,你沈敬山立刻迎娶外室進門,縱容繼妻苛待嫡女十幾年!柳氏日日磋磨我,剋扣我衣食藥材,縱容庶妹陷害我,把堂堂嫡女當下人使喚,你們夫妻二人視而不見刻意縱容!”
她話音一轉,目光凌厲掃過侯府一眾長輩,連帶著永寧侯府的虛偽麵皮,一併當眾撕碎!
“還有你們永寧侯府!”
滿場瞬間寂靜,無人敢插話,所有人都被沈昭離的氣場震懾。
沈昭離字字誅心,當眾揭穿侯府所有偽善:“你們感念救命之恩,起初年年派人探望,看似重情重義,實則只為博一個知恩圖報的美名!”
“三年之後,你們斷了所有關照,任憑我在沈家被磋磨被欺凌被苛待,十幾年冷眼旁觀、不聞不問!”
“我數次偷偷送信求助,字字卑微,只求你們念及救命恩情,護我一二,可你們呢?置之不理、棄之不顧!任由我在泥濘裡苦苦掙扎,自生自滅!”
“你們清清楚楚知道我在沈家受盡委屈,清清楚楚知道沈家偏心惡毒,卻為了自己的體面名聲,從不插手,從不幫扶!”
“你們高高在上、安享榮華的時候,千萬不要忘了,我的母親是因何而死!”
沈昭離聲音陡然冷厲,字字鏗鏘,震得滿場寂靜,“我孃親當年芳華正盛,、闔家安穩,本可以平安度日安享清閒。可她為了救你們侯府老夫人的性命,不顧自身病體,不顧生死安危,硬生生替人擋下致命樑柱,活生生被砸死在靜心寺!她是你們永寧侯府實打實的救命恩人!”
一番話,振聾發聵,把侯府層層包裝的仁義名聲、虛偽裡子,當場扒得乾乾淨淨、暴露在眾人眼前。
所有賓客眼神都變了,看向侯府和沈家的目光,滿是鄙夷和玩味。
永寧侯夫人臉色難堪至極,又羞又愧,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永寧侯本尊也面色鐵青,進退兩難,堂堂百年侯府,今日徹底顏面掃地。
僵持片刻,侯府終究是放不下體面,不想徹底鬧崩、坐實忘恩負義的罪名。
侯府夫人強行壓下難堪,放軟姿態,對著沈昭離溫聲開口:“孩子,是侯府對不住你,是我們疏忽了,讓你受了十幾年委屈。”
“今日之事,皆是誤會一場。既然你平安無事,那這婚事便換回來。你才是名正言順的,是當年定下的世子妃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入主侯府,執掌中饋,做堂堂正正的世子妃,未來的侯府主母。語柔知錯,卻也是你的妹妹,便讓她退居偏室,此事就此揭過,如何?”
這話看似退讓補償,實則是侯府最穩妥的止損辦法。
既挽回了救命恩人的名分,保住了侯府名聲,又能悄悄壓下下毒頂替的醜聞,兩全其美。
沈語柔聞言瞬間急紅了眼,崩潰大喊:“不行!我己經拜堂成親了!我才是世子妃!憑什麼讓我退下!”
她好不容易搶來的婚事,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拱手讓人!
。諷嘲又冷冰意笑,聲出笑輕然忽,人夫府侯的度大作故向看又,眼一了瞥離昭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