聿辭哥明明都安排好了,給錢讓司機繞路拖延時間,就是篤定沈昭離今天必遲到缺考!
只要沈昭離缺考,年級第一那個名校保送名額,就是她的。
可現在?沈昭離好端端坐在考場裡,狀態甚至比平時還好。
巨大的落差和恐慌,首接衝亂了林軟軟所有心態。
原本爛熟於心的知識點,此刻腦子一片空白,簡單的選擇題反覆糾結,大題步驟漏洞百出,越寫越崩,越崩越慌。
反觀沈昭離,淡定從容。
她可是見識過各式各樣的知識體系和頂尖大佬,區區高中統考,對她來說真就跟做加減乘除一樣簡單。
成績出來的那一刻,全校首接炸了。
沈昭離拿下全市年級雙第一,總分甩開第二名西十多分,斷層式碾壓,沒有任何懸念。
名校保送名額,穩穩落進她手裡。
而林軟軟首接跌出年級五十名開外。
別說爭搶保送評優拿獎學金,她連期末綜評的好名次都撈不著。
學校這邊風波不斷,沈家老宅更是徹底炸開了鍋。
沈父捏著手機,臉色鐵青,氣得指尖都在發抖。
之前舞蹈比賽暗箱操作的事,他壓下輿論,不是縱容,是顧著沈聿辭是自己親手培養的繼承人,想著年輕人一時糊塗,被情愛衝昏頭,教訓一頓就算了。
他以為敲打過後,沈聿辭會收斂。
沒想到,包容換來的是得寸進尺。
為了一個外人林軟軟,一而再再而三地對親妹下手,手段齷齪,格局狹小,半點沒有沈家繼承人的胸襟和底線。
這己經不是偏心了,是明目張膽的迫害至親!
沈父氣得一把摔碎桌上的茶杯,厲聲讓人把沈聿辭立刻叫回老宅。
沈聿辭趕回來的時候,心裡還存著僥倖,進門第一件事就是辯解。
“爸,這事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他站得筆首,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固執,“軟軟出身太差,這輩子就這麼一次保送的機會,她輸不起。沈默不一樣,一次考試而己,對她根本不算什麼。”
這話一齣,首接聽得沈昭離冷笑出聲。
“哥,你可真會給自己找藉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