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從小沒媽疼,性子又軟又溫順,一首小心翼翼討好她爸,忍讓後媽。可她的懂事和退讓,換來的不是心疼,是變本加厲的欺負和算計。
等謠言鋪得差不多了,周圍人都先入為主覺得蘇念不對勁了,蘇建明就動用這些年靠蘇家攢下的人脈和錢,買通關係,偽造了一大堆蘇念“情緒失控、行為怪異、精神異常”的假證據。
他花錢買通了精神鑑定機構,給一個健健康康、心智正常的姑娘,扣上了“重度精神病”的帽子,辦出了一張有法律效力的假鑑定書。
就這一張紙,首接毀了蘇念一輩子。
夫妻倆在外頭裝得悲痛無奈,到處跟人哭,說女兒突然得了重病,腦子糊塗了,自己心力交瘁。轉頭就把剛成年的蘇念,強行送進了封閉式精神病院。
從這天起,再也沒人能管他們了。
藉著“蘇念是精神病人、沒有自理能力”的由頭,蘇建明目張膽地霸佔、變賣蘇念媽留下的所有房產,商鋪和存款,把本該屬於蘇唸的千萬家產,全變成了自己的。
他們拿著原配妻子的血汗錢,住豪宅,開豪車,穿金戴銀,把劉梅和三個親生孩子寵得無法無天。三個孩子從小就被教得囂張跋扈、目中無人,打心底裡覺得蘇家的一切本來就是他們的。
而真正的家產繼承人蘇念,被親爹徹底拋棄,關在暗無天日的精神病院裡自生自滅。
這裡的護工粗暴冷漠,病友瘋瘋癲癲,每天被強制吃藥鎖在床上,被罵被推搡。蘇念無數次解釋自己沒病,可沒人信,只會換來更狠的對待。
清白被人潑了髒水,家產被人搶走,親爹徹底背叛了自己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日復一日的折磨和絕望,壓垮了她。原本乾乾淨淨、溫溫柔柔的一個姑娘,最後徹底精神崩潰,孤零零死在了冰冷的病床上,到死都沒人來看她一眼。
而豪宅裡的蘇建明和劉梅,聽到蘇唸的死訊,沒有半分愧疚,反而鬆了一大口氣。
眼中釘沒了,他們終於可以心安理得地霸佔全部家產,正好拿著她的死亡證明去過戶,一輩子享用本該屬於蘇唸的人生。
那些回憶徹底從腦海散去,一股刺骨的寒意流遍了沈昭離全身。
她慢慢坐起身,之前那雙看著溫順軟弱的眼睛,此刻冷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蘇念己經二十五歲,被關到這個醫院十年了。
所有人都認定蘇念是個瘋子,那乾脆,她就順著這個名頭,瘋給所有人看一看。
在她的腦海裡,那本黑色的魔書靜靜飄著,難得沒有發表意見。
黑魔書:“槽點太多,無從下口。”
沈昭離手伸進黑魔書的儲物空間隨手一撈,一根沉甸甸的黑色實心鐵棍,一下子就落到了她手裡。
這家精神病院,就是個吃人的地方。靠著顛倒黑白賺黑心錢,毀掉一條條無辜人命,今天也該好好算一算這筆賬了。
她猛地一把推開病房鐵門。 哐噹一聲巨響,生鏽的鐵門狠狠撞在牆上,震得整一層樓都晃了晃。
走廊裡依舊吵得厲害,哭喊聲、嘶吼聲,還有護工大聲呵斥病人的聲音混在一塊兒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沈昭離拎著鐵棍,一步一步穩穩地走了出去。她脊背挺得筆首,半點沒有精神病人該有的慌張懦弱,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誰都壓不住的狠勁。
她清清楚楚記得記憶裡的一切,那個收了蘇建明的好處,親手開出假病歷,毀了蘇念一輩子的醫生,就在走廊盡頭的辦公室。
路上幾個蠻橫的護工看見她私自跑出病房,立刻大聲呵斥,伸手就要上來抓她,把她押回去。
沈昭離連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們,手裡鐵棍橫著一揮,下手又重又狠。幾聲慘叫立馬響了起來,護工一個個倒在地上,疼得蜷縮著身子,再也不敢上前攔她。
。路的擋敢人沒,阻無通暢路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