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腳踹開醫生辦公室的大門。 張醫生正悠閒地喝著茶,翻看桌上的病歷,抬頭一看見沈昭離,眼裡飛快閃過一絲慌張,但很快又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“蘇念?你怎麼跑出來了!趕緊回你病房去,再不聽話我就讓人強行把你綁回去!”
仗著那張假的精神病鑑定書,他早就習慣了隨意拿捏這些病人,說話的語氣又刻薄又強勢。
沈昭離嘴角勾起一抹又冷又狂的笑,慢慢朝他走過去,鐵棍一下一下輕輕敲著手心,沉悶的響聲聽得人心頭髮緊。
“張醫生,” 她的聲音平平淡淡,卻冷得刺骨,“收別人的錢,開假病歷,把好人硬生生說成瘋子,賺這種錢良心不會痛嗎?”
“哦,我忘了,你沒有良心。”
張醫生臉色一下子變了,心裡咯噔一下,但還是狠狠一拍桌子,大聲怒吼。 “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!我是正規醫生,你的診斷結果一點問題都沒有,分明就是你精神出了問題,在這兒胡言亂語。你現在鬧事,己經屬於違法行為!”
“是嗎?”
沈昭離聽完,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又冷又狂,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下一秒,她手腕一使勁,鐵棍狠狠揮了下去!
咔嚓一聲,骨頭斷裂的刺耳聲響響起。 張醫生的右腿當場被打斷,劇痛襲來,他慘叫著摔在地上,冷汗一下子浸溼了後背的衣服。
還沒等他求饒,沈昭離手裡的棍子接二連三落了下去,一點情面都不留。 又是兩聲骨頭碎裂的響聲,他兩隻手腕全都被打斷,再也抬不起手。
劇烈的疼痛讓張醫生疼得在地上來回打滾,五官扭曲,扯著嗓子大喊:“你瘋了!你這是故意傷人!犯罪!我馬上報警,一定要讓你坐牢!”
沈昭離彎下腰,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哀嚎的男人,眼神里沒有半點同情,只剩下一片冰冷。
她湊到他耳邊,語氣輕飄飄的,卻字字扎心。
“哦?不好意思啊,張醫生。 那份鑑定書可是你親手開的,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我就是一個重度精神病人。 一個瘋子打人,犯的哪門子罪?”
說完她仰頭大笑,笑聲肆無忌憚,撕碎了這家醫院所有虛偽的規矩。 “我本來就是精神病啊!這個名頭還是你親手給我安上的,現在你憑什麼跟我講法律,說我犯罪?”
張醫生瞳孔猛地一縮,瞬間面如死灰。 他終於反應過來,當初自己親手給蘇念扣上精神病的帽子,困住了她,到頭來,反倒成了對方報復自己最好的盾牌。
沈昭離懶得再看他狼狽的樣子,站起身,拎著鐵棍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黑魔書:“魔尊大人,這個精神病院是黑院,有正常病人,也有像你一樣的正常人,被家人送了進來。”
這裡不少病人,根本就沒有瘋。有的只是不聽家裡人的話,就被家人送進來關上幾年。
有的手裡有錢,親戚惦記家產,就安上精神病的名頭。
還有的只是性格內向不愛說話,就被家裡人強行送了過來。
他們和從前的蘇念一模一樣,被最親的人背叛,背上莫須有的罪名,關在這座人間地獄受盡折磨。
沈昭離抬起手,一縷淡淡的黑氣從指尖飄了出去,輕輕一掃。
整棟大樓所有病房的門鎖,不管是電子鎖還是鐵鎖,咔嚓一聲,全都壞掉彈開。
開鎖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,響遍了整棟住院樓。一扇扇鎖了很久的房門,全都敞開了。
被關在這裡受盡折磨的病人一個個走了出來,有的人一臉茫然,有的人激動地流下眼淚,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爆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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