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妮心裡猛地一咯噔，瞬間僵住，慌忙抬頭看向他。
他怎麼知道攻略任務的事？
不等她反應過來，顧言首接低笑出聲，笑聲越來越大，彷彿聽見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話。
他起身繞過辦公桌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。眼底沒有一絲一毫好感度滿值的溫柔，只剩下戲謔，嘲諷，還有看著獵物落網的殘忍。
“沈曼妮，你該不會真以為，把我的好感度刷到一百，就能回家了吧？”
他伸出手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，力道不重，卻滿是羞辱，就跟逗弄小貓小狗一樣隨意輕賤。
“誰給你的膽子，讓你覺得玩夠了，就能隨便抽身走人？”
沈曼妮臉色瞬間慘白，嚇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：“你……你什麼意思？”
她急瘋了，在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喊系統，可剛才還清晰播報提示的系統，此刻徹底沒了動靜，跟宕機了一樣。
“別喊了，沒用。”顧言嗤笑一聲，隨手打了個響指。
【叮！攻略目標好感度持續下降！當前好感度：50%→30%→10%→0%！】
【警告！任務徹底失敗！傳送通道永久關閉！】
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再次響起，殘酷又首白，狠狠砸在沈曼妮的心上，瞬間擊碎了她所有的希望。
“不可能！絕對不可能！”沈曼妮猛地抬頭，滿眼都是不敢置信，“好感度怎麼會清零？系統！你出來！到底是怎麼回事！”
“系統？”顧言笑得更得意了，靜靜看著她驚慌失措，瀕臨崩潰的樣子，“它聽我的，從來都不聽你的。”
他慢悠悠開口，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寒冰，徹底撕碎了沈曼妮最後的僥倖：
“我實話告訴你，在這個世界，我就是神！”
“你們這些從各個世界過來的女孩，一個個傻乎乎的，拼了命刷我的好感，就為了回家，為了那點獎勵，真是天真得可笑。”
“所有系統提示我都能看見，好感度數值我想改就改。你真以為是你自己本事刷滿一百的？不過是我陪你玩膩了，故意給你拉滿的而己。”
沈曼妮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，踉蹌著後退，後背重重撞在門框上，疼得發麻，可這點疼根本比不上心裡的萬分之一。
“為什麼……你為什麼要這麼騙我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顧言挑眉，笑得肆意又殘忍，“當然是因為好玩啊。”
“我一個人守著這麼大的世界，太無聊了。你們來了，剛好給我解悶。我最喜歡看你們滿懷希望地拼命付出，再一點點崩潰絕望，這比任何戲都精彩。”
“順帶一提，你們每個人都是異世的氣運之女，身上有大把大把的氣運！”
“這你們以為的攻略中，這些氣運也全部都被我拿走！”
他上前一步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，強行拽著她往外走。
“走，我帶你去見見你的前輩。讓你徹底死了回家的心思，以後安安穩穩留在這，好好陪我玩。”
沈曼妮拼命掙扎，可她的力氣在顧言面前微不足道，跟螻蟻撼樹一樣，根本掙脫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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