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的。原話是——‘孫家也沒靈石,幫不了趙家主。’”
李玄沒有說話。孫伯庸不借趙家靈石,卻花二十萬定金買李家的破障丹。他在選邊站。
“李安。”
“在。”
“回去告訴孫伯庸,三百枚破障丹,下個月初發貨。一枚不少。”
“是。”
李安走了。
李玄一個人坐在祠堂裡。窗外的太陽偏西了,光照在桌上,照在賬冊上,照在那行字上。“四月,破障丹三百枚,備貨。”
趙天罡閉關失敗,傷了根基。趙家要買丹藥,要請客卿,要備戰。靈石不夠。孫伯庸不借,吳道遠也不會借。趙家急了。急了,就會動手。
他拿起筆,在賬冊上又寫了一行字:“趙家靈石短缺,月內必動。”
寫完之後,他放下筆,靠在椅背上。
門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
李七推門進來。“族長,趙家請了一個客卿。姓周,叫周通。築基巔峰。趙剛從郡城帶回來的。”
李玄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今天下午。趙剛親自去城門口接的。排場很大,十輛馬車,五十個護衛。”
“周通什麼來頭?”
“散修。以前在天劍宗待過,後來出來了。在青溪郡附近遊蕩了幾年,沒什麼名氣。”
“趙家出多少?”
“一年五萬靈石。外加一座礦脈的兩成產出。”
李玄站起來,走到窗前。窗外,天快黑了。月亮還沒出來,遠處的山黑黢黢的,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李七。”
“在。”
“盯住周通。他在郡城見了誰、說了什麼、去了哪裡,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。讓影堂的人撤回來。這半個月,什麼都別做。”
李七愣了一下。“撤回來?”
“周通是趙家的人,盯他就夠了。影堂那點手段,對付不了築基巔峰。暴露了,更麻煩。人沒了,什麼都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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