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承志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十一。”
“煉氣幾層?”
“三層。”
劉正風點了點頭。
“三層打五層,打贏了。”他說,“不錯。”
他轉過身,看著所有家族的人。
“今年的年考,李家第一。”
趙家的人走了。孫家的人走了。周家的人走了。吳道遠走的時候,衝李玄點了點頭。什麼都沒說,但點了點頭。
李玄站在演武場邊上,看著那些孩子。李書文在擦臉上的血,擦不乾淨,越擦越多。李三娘蹲下來,用袖子給他擦。他的鼻樑腫了,眼睛青了一隻,但他笑著。
“疼不疼?”李三娘問。
“不疼。”李書文說,“贏了。”
李虎走過去,把李書文扛在肩上。
“走,回家。”他說,“三娘給你們包餃子。”
孩子們圍過來,嘰嘰喳喳的。李承志走得很慢,腿在發抖,但他沒讓人扶。
李玄最後一個走。走到門口的時候,劉正風叫住他。
“李族長。”
“劉大人。”
劉正風站在臺階上,手裡還端著那個茶杯。茶涼了,他沒喝。
“李家的孩子,不錯。”
“謝大人。”
“明年年考,還來。”
“來。”
劉正風點了點頭,轉身走了。走到門口的時候,停了一下,想說什麼,又沒說。
李玄站在門口,站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