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仙族長歌:從寒門到帝族》第529章 北向的路線(2)

作者:作者61·8小時前

這些資訊,和上次那個行商說的大體一致。但細節更多了——老孫頭的茶棚、柳樹屯的客棧。具體的名字,具體的位置。這些細節像是一塊塊拼圖,在他腦子裡慢慢拼出一幅更清晰的圖。

那走北邊的人,都改道了?他問。

有的改了。那人把麻袋上的破洞縫好了,打了個結,用牙咬斷線頭。繞西邊那條遠路。多走兩天,但至少路上有水喝。我這次走的就是老路,差點沒把自己渴死。下次——下次說什麼也不走那條路了。

他說著,把麻袋重新綁到驢背上。驢子甩了甩尾巴,打了個響鼻。

掌櫃的,你這附近有便宜的客棧嗎?他問。我今晚得歇一歇,明天繞西邊走。

往前走五十步,左拐,順來客棧李安指了指方向。跟掌櫃的說西市賣布的李掌櫃介紹的,能便宜五十文。

那人笑了笑。又得謝你。他牽著驢,準備走。

李安看著他。

他想多問幾句。想問那個人在北邊有沒有看到什麼不尋常的事——比如有沒有外鄉人在打聽路,有沒有人問起青溪嶺,有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痕跡。這些問題在他嗓子眼裡轉了一圈,但沒有問出口。

不是不想問。是不能問。

他想起了錢多寶信裡的話——外鄉人打聽北邊的路。如果那些外鄉人就在郡城裡,如果他們的耳目就在西市附近,那麼他每多問一句關於北邊路線的話,就多一分暴露的風險。他只是一間布鋪的掌櫃,一個做小買賣的。一個布鋪掌櫃關心北邊的路況,問一兩句閒話,不算什麼。但如果問得太細、太具體、太急切,就會引人注意。

他在這鋪子裡待了這麼多年,知道一件事:真正有用的情報,不是問出來的,是聽出來的。你問得越多,別人說得越少,或者別人說得越假。你什麼都不問,別人反而會把心裡話說出來。

所以他沒有多問。

那人牽著驢走了。李安站在鋪子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,投在石板路上,一晃一晃的。

鋪子裡的光線更暗了。他轉身回到櫃檯後面,摸出油燈,點起來。火苗在玻璃罩子裡輕輕晃著,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。

他沒有拿筆。

沒有翻開賬冊。沒有在背面寫任何字。

上次那個行商說的話,他已經記在賬冊背面了。今天這個人說的,和上次大同小異——只是多了幾個具體的名字和位置。這些資訊,他記在心裡就夠了。不需要再寫下來。

不是因為懶。是因為謹慎。

賬冊背面那行字,已經是一處痕跡了。如果有人翻過他的賬冊——雖然機率不大,但不能完全排除——那行字就已經暴露了他和北邊路線的關聯。如果再添一筆,就是第二處痕跡。痕跡越多,暴露的可能性越大。

他決定把這條資訊爛在肚子裡。等下次回青溪嶺的時候,當面告訴李玄。口頭傳遞,不留紙面。

他坐在燈下,盯著跳動的火苗看了好一會兒。

北邊那條路,走的人比往年同期少了不少。歇腳點關了。改道的改道,南移的南移。

這些事,單獨看,只是天旱路荒。但和岔道口的新土、淺坑、填土放在一起看——和那個反覆經過村口的灰衣人放在一起看——和錢多寶信裡說的外鄉人打聽北邊的路放在一起看——

味道就不一樣了。

李安不是個喜歡胡思亂想的人。他做買賣講究實打實,一是一,二是二。但有些事,你看到了,聽到了,記在心裡,它們自己會生長。像種子落在土裡,不用你澆水,它自己會發芽。

他吹熄了油燈。

鋪子外面,西市的喧鬧聲慢慢低了下去。街面上的人影稀了,只剩下幾個晚歸的行人匆匆走過。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,一下,兩下,悠悠地飄在夜風裡。

。外窗著,中暗黑在站安李

。路的邊北

。流暗的下面表靜平在藏些那向通,礦向通,嶺溪青向通路條那

。近靠在它到覺能你但,來裡哪從音聲道知不你,音迴的深礦像。了始開經已西東些有,道知他但。麼什生發會來下接道知不他

。輕很步腳,屋裡向走轉他

。著不睡會也概大他,晚今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