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蘭芝聞言滿目欣喜,“好呀!我們三天後就離開清遠縣了!你一定要來找我呀!”
蘭若月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你放心,我會來的。”
說完她朝著謝辭的方向看了一眼,兩人西目相對。
這人估計被剛才的事刺激到了,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慌亂害羞,反而冷冷的。
就像在看覬覦他美色的歹人。
蘭若月心中忍不住嗤笑,真是虛偽。明明就是自己色迷心竅,還裝得一副世家君子的模樣。
等著吧,現在有多瞧不上她,等以後就有多後悔。
挑選完東西之後蘭若月和謝蘭芝就分開了,兩人都有些依依不捨,還約好了三天後在侯府門前相見。
蘭若月抱著東西回家時又遇到了李老婆子。
這人也不知怎麼回事一看到她跟看到瘟神一樣。
還不等她開口對方就“啪”的一下就把院子門關了,哪有之前罵自己那囂張樣。
蘭若月突然想到了什麼,叫出了腦中的系統。
【01,男主是不是對李老婆子做了什麼?這人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,今天居然見著我就躲。】
【宿主,你上次被抓走男主向李老婆子詢問你有沒有回來。她話特別難聽,將男主惹惱了。
後來男主又去周圍打聽,才知道你每次出門回來李老婆子都要罵你。還跟街坊鄰居說你不守婦道,亂勾引男人。
前幾天男主找人下套讓李老婆子兒子在外面欠了二十兩賭債,要債的上門把家裡值錢的都收走了。
但李家比許家還窮,李老婆子一首哭喊謾罵,最後要債的把李老婆子舌頭割了。
她現在覺得你和許言洲是災星。】
蘭若月忍不住笑出了聲,“哈哈哈哈……真是活該。這種嘴臭的老太婆早就該被人治了。”
雖然許言洲這事辦得甚是合她心意,但她還得繼續裝作不知道。
畢竟她只是一個無辜又心軟的美人。
許言洲回來時發現蘭若月正坐在屋簷下繡東西,湊近一看才發現她在繡蘭花,半開未開十分好看。
沒想月月還有這等手藝。
“月月竟然如此手巧,這是要繡來做什麼?”
料子倒是十分不錯,只不過要是做那處的東西是不是小了點,兜得住嗎……
許言洲的目光不由移到了鼓鼓的那處,他還記得那晚自己用手親自丈量過,一手根本握不住。
想到這裡許言洲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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