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芝要去京城,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。她喜歡蘭花,我給她多做幾個香囊換著戴。”
蘭若月越說越覺得可行,絲毫沒有發現身後男人陰沉的臉色。
本來許言洲還想等月月發現自己不高興,誰知道她壓根兒沒有抬頭看他,只一個勁的繡繡香囊……
最後,這場由許言洲發起的單方面賭氣以某少女的無視告終。
“月月,你怎麼可以給謝蘭芝做香囊。一做還是好幾個……”許言洲指了指自己空蕩蕩的腰間,“我一個都沒有。”
這語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埋頭繡花的少女終於捨得抬頭,她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。
“可是蘭芝要去京城了,我想送她一個禮物。今天我在布料鋪子遇到了她,屋子裡那匹料子就是她送我的。
這東西太貴重了,我想回禮到又不知道回什麼,只能做個香囊給她。”
許言洲聽完心頭那口氣稍微鬆快了些,原來月月是為了回禮。
“那月月就做這個送給她吧,想來堂堂侯府小姐也不缺香囊的。你的心意她定會知曉的。”
做那麼多香囊累到他的月月怎麼辦,更何況他還一個都沒有呢。
許言洲清了清嗓子道,“月月,你可不可以給我也做一個。
我可是你的夫君,夫君怎麼可以沒有娘子做的香囊呢?”
要是有了月月做的香囊,自己想她的時候就不用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拿出那塊小布了。
香囊可以光明正大的看,還可以讓李修和李玉徹底死心。
許言洲現在己經非常肯定這兩兄弟都喜歡月月了。
自從知道自己要跟月月成婚這兩人成天魂不守舍,還問他月月是不是自願的。
月月是他心愛的姑娘,她不同意難不成自己還會強娶?其實也……
“等我做完這個再給你做好不好?”
蘭若月溫柔的問道。
“言洲想要什麼樣的繡樣?梅蘭竹菊,花魚蝴蝶……我都會哦。”
說這話時蘭若月臉上全是驕傲。
許言洲覺得此時少女在發光,她沒有了當初的惶恐不安,有的只有溫柔與安然……
“我都行,只要是月月做的。”許言洲看著少女的神色越發柔和。
蘭若月兩頰緋紅,抓著繡花針的手有些不穩,就連頭髮絲都透著一股羞意。
她不知道怎麼回答,索性說起今日的趣事。
“我回來時看到了李大娘,她似乎有些怕我。往常……”蘭若月斟酌了一下措辭,“往常她都會與我說話的。今日她首接就將門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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