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袋一袋地摸過去,一片一片地探查過去。
終於,當他跳到船艙中部某個位置的時候,大島曹的感應頓了一下。
找到了,感知裡出現一沓一沓整齊碼放的東西。
是紙幣!
大島曹心中一喜。
果然跟他猜的一樣,孔家把從中國收繳來的舊日元,混在糧食裡偷運進了日本。
用糧食做掩護,滿滿一船糧食下面藏著幾麻袋紙幣,誰能想到?
要不是有猩紅空間的異能,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找到這一條載貨量千噸大船上的貓膩!
棧橋上,大島曹臉上的笑容更盛了。
他不再浪費時間,口氣一轉說道:
孔先生,我找銀行的朋友問過了,老子貸不出幾億日元打掩護,我沒資格做您的大生意,太危險了,您這邊還是找其他人吧!我是不會透露秘密的,畢竟我還想繼續跟華人會做生意,比如我買糧食,但您這邊的價格比南洋來的糧食貴太多了,唉,買賣不成仁義在,您老保重,告辭!
孔先生愣了一下,娘希匹,這光頭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說這一句話的嗎,小子這是拿我開涮,什麼玩意兒!
船艙裡,殭屍瞬間消失,重新回到了猩紅空間裡。
一切神不知鬼不覺。
運糧船上,糧食袋堆得整整齊齊,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只有船艙中部那幾袋藏著紙幣的麻袋,無聲地暴露了秘密。
大島曹走出碼頭,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,眼底閃過一絲冷光。
不過,今天還不能動手。
等什麼時候孔先生的船開始卸糧食了,再動手也不遲。
大島曹繼續宅進了家裡造孩子!
當夜。
恆殯市區,一處不起眼的宅院。
院門緊閉,門口掛著一盞昏黃的紙燈籠,在夜風中微微搖晃。
這是一個漢奸逃到日本後買下的宅院,專門用來藏身落腳。
孔先生穿著一身深色的長衫,戴著禮帽,壓低了帽簷,趁著夜色悄無聲息地進了院門。
客廳裡,一個穿著綢緞長衫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姓周,原先是偽滿政府的一個經濟官員,日本戰敗後,改名換姓逃到了日本,靠著以前攢下的家底和人脈,在恆殯苟延殘喘。
見到孔先生進來,周先生連忙起身,臉上堆著笑,拱手說道:
久仰孔家三掌櫃,沒想到能在日本跟您見面,真是世事無常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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