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瘤教徒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在他的視線中，那頭恐怖的淵魔非但沒有發狂吃人，反而空洞地盯了楚歌一秒，隨後默默轉過身，走到飯店沒人的陰暗角落縮成了一團，活像個被人搶了座位的受氣包。
肉瘤教徒用力揉了揉眼睛，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畸變過度，導致腦子產生幻覺了。
這他媽到底誰才是怪物啊！
大哥魔，你支稜起來啊！給他點顏色看看！
齊天光坐在不遠處，看著這一幕，忍不住輕笑一聲。
“飯店的其中一條規則，是不能鬥毆，這條規則顯然對淵魔同樣有效。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剛好能讓在場的人聽清，
“楚歌坐了淵魔的位置，並且能硬扛住淵魔自帶的汙染侵蝕，淵魔沒地方坐，又不能拿楚歌怎麼樣，自然就只能把座位讓出來。”
“這也行？！”
旁邊那個高個子道校男生看得目瞪口呆，難以置通道：“齊老師，那這麼說……我們也能去搶那些怪物的座位？”
齊天光轉過頭，有些疑惑地看著他：“你也是沉淵者？”
高個子男生：“……”
他不願意承認不如楚歌，最後支支吾吾半天，硬擠出一句話來：“那……那他也不該搶人家座位吧，這多沒素質。”
這野人魔了。
周圍雖然沒有人說話，但聽到高個子男生的話，眾人眼神中都流露出這樣的意思。
……
另一邊。
邪教徒們雖然驚疑不定，不知道楚歌是怎麼扛住汙染的，但此刻，一張張油膩的選單憑空出現在了每個人的桌面上。
點餐的時間到了。
他們沒空再理會楚歌，紛紛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選單上。
而楚歌這邊，他依靠靈視天賦，從一開始就能看到那些常人看不見的淵魔。
但是，為了坐上這一桌，順便將這幾個邪教徒殺光，只能委屈下那個被搶走座位的可憐淵魔了。
“什麼叫順便，你就是為了殺光他們才坐上這一桌吧。”紅偶吐槽道。
“閉嘴雪豹。”
“我不是雪豹！”紅偶不滿，隨即又好奇地問：“楚歌，你為什麼想對這幾個人動手？他們應該也沒有得罪你吧？”
“首先，殺人是不對的。其次，它們不是人。”
楚歌不再理會雪豹，拿起面前的選單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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