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修仙界開廢品站》第27章 賊喊捉賊(2)

作者:廢里淘金·3小時前

“這枚‘不在冊’的玄鐵,從何而來?”蘇晚晴的聲音,冷得像冰,一句接一句,追著元長老,“掌寶閣的暗庫裡,還藏著多少‘不在冊’的珍材?這些‘不在冊’的東西,又是拿庫裡哪些‘在冊’的真材,換出去、洗成靈石的?”

一句句,全戳在元長老遮了多年的死穴上。

元長老立在上首,鬚髮皆張,嘴唇哆嗦,卻一個字也答不出來。他萬萬沒想到,錢大執事這蠢貨,為了除一個廢物,竟把他們共守的秘密,捅了這麼大一個窟窿。

他看向陳平的眼神,再沒有半分“拿捏耗子”的從容,只剩下駭然,和一種被人扼住咽喉的恐懼——

這廢物,袖子裡藏著的,何止是一本自辯的破冊子。

他攥著的,是能要他元某人命的東西。

——

這場“監守自盜”的鬧劇,最終,成了掀翻錢大執事的最後一剷土。

栽贓陷害、構陷同門、監守自盜誣人——樁樁落實,再加上先前舊案的“藥害”“燒燬堂主愛徒根基”,新賬舊賬一併清算。這一回,縱有千般根鬚、萬般靠山,也保不住他了。錢大執事被褫奪一切、逐出青雲宗,永不敘用;那點殘餘的黨羽,作鳥獸散。

偷雞不成,反蝕了一大把米——蟄伏許久、機關算盡的老狐狸,為除一個廢物,賠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,還捎帶著把靠山的命門也捅漏了。終於,徹底,栽了。

而元長老——

陳平沒有當眾,把那本黑賬,全抖出來。

夠不著的真佛,他不硬碰。當著滿場的人扳倒一位長老,他一個廢物,沒那個分量,也沒那個必要。

他只是在事後,尋了個無人的時機,對元長老,恭恭敬敬地,行了一禮,說了一句輕飄飄、卻讓元長老後背發涼的話:

“長老,掌寶閣的呆料,晚輩都替您清乾淨了。那些‘對不上’的賬,晚輩也都……一筆一筆,替您記著,收好了。”

“往後長老這掌寶閣,若還有用得著晚輩殘丹院的地方——晚輩,隨叫隨到。”

話說得謙卑,意思卻明白:你的命門,在我手裡。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你別動我,這賬,就永遠爛在我肚子裡。

從此,那個曾想把他當耗子捏死的元長老,成了投鼠忌器、再不敢輕易動他分毫的人。

壓制,反轉成了制衡。

——

錢案徹底了結那日,青雲宗為三年前蒙冤的秦老,正式平反,恢復丹師之名,補入殘丹院客卿。老人捧著那紙遲到了三年的文書,老淚縱橫,對著陳平,長揖到地,這一回,什麼也沒說。

靜室裡,蘇晚晴的根基,在溫養藥一日日的調理下,那片焦土上,已悄然長出了第一縷堅實的新綠。她站在殘丹院門口,望著院裡那個守著破鍋、又開始埋頭收拾新一批廢料的年輕人,唇角,不自覺地,彎了一下。

而陳平,撥著灶火,慢條斯理地,望向掌寶閣的方向,又望向更遠處——南三州,乃至那看不見的、更廣闊的修真界。

錢執倒了,元長老伏了,殘丹院立穩了。

可他心裡那桿秤,卻望得更遠。

一間殘丹院,一座掌寶閣的呆料山……不過是這修真界,被人錯當廢物扔掉的東西里,小小的一角。

這天底下,被埋沒的寶、被錯配的料、被判了死刑卻明明還能盤活的“廢物”——還多著呢。

我要在修仙界開廢品站!

。張開,剛剛才,意生的”爛破收“門這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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