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我在修仙界開廢品站》第84章 留得青山(1)

作者:廢里淘金·3小時前

饒是陳平以滿谷廢物與人心佈下天羅,那隊玄煞司殺手,到底是結丹領銜的精銳。

苦戰之下,陳平那一揹包的“貨”,漸漸耗盡;蘇晚晴力戰方復,鎮脈之力,也已是強弩之末;谷中百姓,更是傷亡漸增。

再拖下去,縱能重創敵人,他們這一方,也要盡數交代在此。

“不能戀戰。”陳平當機立斷。

他要的從來不是,在這碧落谷,與玄煞司,分個你死我活——那是莽夫之勇。他要的是,那枚“活鐵證”裴長老,是把玄煞司之惡,帶上太嶽論道大會的那個機會。
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
陳平從不做賠本的買賣。在這碧落谷,跟玄煞司的精銳,拼個兩敗俱傷,縱然痛快,可裴長老這枚鐵證一旦折在亂軍裡,他這一趟,就白來了;他和晚晴的命一旦搭進去,那盤要掀玄煞司的大棋,也就徹底散了。

該舍的舍,該拖的拖,該走的走。這是他收破爛收出來的精明:東西再好,也得拿得住、帶得走才算是你的。

他藉著那瀰漫全場的虛霧與最後幾枚障眼、迷蹤的丹符,佯作陣法反噬、玉石俱焚之勢,逼退敵人一瞬;又早已借谷中熟識地形的百姓,備下了一條,穿谷而出的隱秘退路。

趁那結丹殺手,被虛霧迷障、一時尋不見他們蹤跡的剎那——

陳平與蘇晚晴,一個押著被制住的裴長老,一個斷後,攜著這枚,以滿谷血汗換來的“活鐵證”,遁入那條隱秘退路,趁夜色脫離了戰場。

身後,碧落谷的百姓自發地,以那滿谷的“廢物”陷阱、以血肉之軀,為他們的“恩公”,拖延著追兵,爭得那一線生機。

那一夜,碧落谷,為護住那撬向玄煞司的“第一記重錘”,付出了慘烈的代價。可這一谷,被喚醒了民心、親眼看清了“守護者”真面目的百姓,也自此成了陳平那張“南三州人心之網”上,最堅定、最憤怒的,一股力量——

他們會把今夜的真相,把那“守護聖地”底下的,吃人黑手,說給每一個,來過、路過碧落谷的人聽。

星火,已經點燃。

碧落谷這一把火,燒的不只是裴長老那張畫皮。它燒醒了一整谷的人,讓他們頭一回看清:那高高在上、口稱“守護”的玄煞司,底下是一副怎樣吃人的嘴臉。

這些覺醒的百姓,往後會把碧落谷這一夜,說給一個又一個來往的行商、路人聽。一傳十,十傳百——那砸向玄煞司金字招牌的第一道裂縫,便悄悄地裂開了。

脫離碧落,陳平與蘇晚晴,押著裴長老,循著那張,遍佈南三州的人心之網,接應的路子,一路晝伏夜出,向著三月之期將至的太嶽而去。

這一路,他們不敢走大道,不敢露真容。玄煞司的追緝之網,遍佈南三州明裡暗裡;可陳平那張收破爛結下的人心之網,同樣遍佈這南三州的市井角落。一處處不起眼的落腳點、一個個受過他小恩小惠的販夫走卒,替他們遮著風報著信,把那枚要命的鐵證,一程一程往太嶽送。

兩張網,一明一暗,在這南三州的地面上,悄然較著勁。

“撬開他的嘴了?”一處隱秘的落腳點,蘇晚晴看著那枚被“鎖魂釘”製得神魂萎頓、再無半分“活菩薩”氣度的裴長老問。

“撬開了。”陳平慢悠悠道,眼裡是沉甸甸的凝重,“比晚輩想的,還要駭人。”

“這南三州,被玄煞司,以‘守護’之名,暗中,抽取、掘松的至陰兇脈陣樞……絕不止,歸陰、碧落兩處。”

“上尊,謀劃的,是一盤,以整個南三州的諸多至陰兇脈為局、要一處一處,暗中抽盡、奪來,供他大成邪功、稱霸一方的……奪脈棋局。”

“而這盤棋,如今已到了,最後收官的關頭。”

他望向太嶽的方向,那雙眼睛裡,是從未有過的鄭重與決然:

“三月之後,太嶽論道大會。”

“是晚輩,把這盤棋,連同玄煞司這尊龐然大物,一起掀翻的——唯一機會。”

”。會機的後最……民生方一州三南這是也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