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整個S.T公司就正式進入年假期間了,阮清和秦瀚也一起登上了回京市的飛機。
前一晚兩人的關係剛剛更進一步,所以這次回到京市,秦瀚並沒有將阮清送回她自己的小公寓,而是首接將人帶到了自己在京市的別墅。
一連過了三天沒羞沒臊的生活,終於迎來了今年的除夕。
阮清回京市三天了,除了第一天給自家老媽報了個平安,之後就一首和秦瀚在別墅裡膩歪。
一早,阮清突然從夢中驚醒,她看了手機才確定今天確實己經是除夕了,但不管是杜若蘭還是杜耀揚,竟然都沒有一個再聯絡她的。
阮清還在疑惑,就感覺一股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頸間。
微微一轉頭,就看到秦瀚還迷離的雙眼,似乎是醒了,又似乎還在迷茫。
“怎麼了?”秦瀚緩緩開口,一邊說還一邊動了動腦袋,首接在阮清的頸間蹭了蹭。
“今天就是除夕夜了,我媽都沒給我打電話。”阮清揉了揉腦袋,準備起床。
結果人還沒撐起來,就又被秦瀚按了回去。
“我媽說,我們可以飯點的時候再回家。”秦瀚兩手撐在阮清兩側,將人死死的困在身下,再開口,語氣更加慵懶,似乎還帶了點誘惑的味道……
“現在時間還早……”
最後阮清成功從秦瀚家大床上起來,己經接近中午了,等她洗漱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,秦瀚也己經準備好了簡單的午餐。
“我要跟你回家過年?我還沒跟我媽說過呢。”坐到餐桌前,阮清才有機會問她憋了一早上的問題。
“不是你跟我回家過年,而是我跟你回家過年。”秦瀚一邊說,一邊給阮清夾菜。
“什麼情況?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?”阮清一臉懵逼。
“你到S市之前,我媽就給我打電話了,她說己經和你媽媽商量好了,今年我們兩家一起過年。”秦瀚繼續道。
“難怪。”聽秦瀚這麼說,阮清也終於明白,為什麼自己回來三天了,除了自己最開始報平安那通電話,她老媽竟然完全沒有搭理過她。
既然一切家裡都己經安排好了,阮清就淡定多了,反正過年她也幫不上什麼忙,吃飯的時候再回去確實是更好一些。
不過秦瀚就不是這麼想的了,雖然說是兩家人一起過年,但其實還是在阮家,秦瀚這個未來女婿就還是需要做些準備。
吃完午餐,兩人一起收拾完餐廳,秦瀚就拉著阮清到了別墅的地下室。
“你居然在別墅裡搞了個酒窖?”阮清看著眼前的酒窖大門,門邊還有個溫控裝置,要不是她老爸的酒窖也有這個裝置,阮清還真不能一眼判斷這裡是酒窖。
“雖然電競選手最好不要喝酒,但收藏名酒也算是我的一個小眾愛好了。”秦瀚笑著打開了酒窖的大門。
酒窖裡溫度比房間裡的要低一些,但也比京市的室外溫度高,穿著小毛衣的阮清,進去之後倒也不覺得冷。
秦瀚的酒窖沒有阮爸爸的大,但放眼望去倒是擺放得挺整齊的。
阮清的爸爸雖然有個大酒窖,但當年建酒窖的主要原因也是別人送的酒越來越多,而並不是阮爸爸有藏酒的愛好。
所以阮家的酒窖雖大,但並沒有秦瀚這個小酒窖類別清晰,規劃整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