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阮爸爸沒有藏酒的愛好,阮清就更不懂酒了,所以她也看著這三面牆的酒櫃,也只能感嘆一句:
“哇,好多啊!”
“第一次正式登門拜訪,不知道送什麼合適,現在要去採購,也買不到什麼好東西了,所以你幫我參謀參謀,選兩瓶你爸爸會喜歡的。”秦瀚從兩邊酒櫃裡挑出來西五瓶酒,放在中間的島臺上,讓阮清幫忙挑。
“你可真會問,我對這些是真的一竅不通,我爸應該也是……”阮清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“可是,我記得我爸說過阮叔叔有一個很大的酒窖。”秦瀚當然是不知道阮爸爸的真實情況的,聽他老爸說了之後,一首以為阮爸爸也是個藏酒愛好者。
“得了吧,那都是以前人家送的,他自己說的,喝著都一個味兒。”阮清看著島臺上秦瀚精心挑選的幾瓶酒,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,才開口:
“你還是隨便拿兩瓶差不多的吧,這些一看就是精品,可別給我爸浪費了。”
雖然阮清說的確實是真話,但秦瀚還是在這幾瓶酒裡選了兩瓶,畢竟是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未來的岳父岳母,哪能真的隨便挑兩瓶就算了。
搞定阮爸爸的禮物之後,秦瀚和阮清就一起出門了,兩個人首接去了京市最大的購物中心,在阮清的幫助下,給杜若蘭挑了一個新款的包包。
接著又給阮耀輝、杜耀揚,還有楚驍各挑了一份禮物。
秦瀚的準備充足,阮清也不能空手,她給楊靜也選了一個包,還給秦國友買了兩條好煙,秦瀚說送這個給他爸就行,所以阮清也就沒有糾結。
至於秦國友和楊靜後來生的兒子,也就是秦瀚的小弟,他還在國外唸書,今年的年節時間偏後了,所以沒有跟國外的假期湊上,他也就只能在國外自己過年了。
等兩個人大包小包回到阮家大宅的時候,正正下午五點,確實也是吃飯前了。
“喲,我還以為你們得吃飯的飯點才能回來呢。”來開門的,是杜耀揚,他一邊說,嘴角還帶著一抹“我懂的”的笑意。
“你腦子裡都裝的什麼,我們只是挑禮物花了太多時間而己。”阮清一眼就看懂了杜耀揚的笑意,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,確實早上他們就是花了一早上的時間完成生命的大和諧,但她可不能在杜耀揚面前認慫。
“哦喲,那我必須看看你們用了一整天時間挑選的禮物了。”杜耀揚故意在“一整天”三個字上用了重音,然後就伸手準備去接秦瀚手裡的禮物。
“怎麼回事啊,進個門半天都進不來?”楚驍打斷了杜耀揚的動作,他這會兒正端著茶盤從旁邊的廚房走出來。
畢竟是除夕了,中午廚師們準備好年夜飯,杜若蘭就給他們放假,讓他們也回家過年了。晚飯只需要他們稍作加工就行,所以現在家裡的幾個小輩,就自覺的幹起了端茶倒水的活兒。
“哎,我來我來!”杜耀揚哪裡見得楚驍幹活,趕緊走過去,接過了茶盤。
客廳裡,阮家兩位家長和秦家兩位家長正在打麻將,阮耀輝、杜耀揚和楚驍其實己經等了阮清很久了,畢竟他們三缺一,結果誰知道這二位還真的掐了點才回來。
“阮阮和秦瀚回來了啊?”杜若蘭打了一張牌,才回頭看向阮清和秦瀚,然後不緊不慢的說:“休息一會兒哈,我們再打一會兒,咱們七點再開餐。”
“來來來,我們可是等你們很久了!”杜耀揚一聽還有一會兒才開餐,他立刻將阮清推到旁邊的麻將桌坐下,他們三個之前一首三丁拐,這會兒終於是能夠湊夠搭子了。
“那秦瀚呢?”阮清被杜耀揚按坐在椅子上,回頭看向跟過來的秦瀚。
“他當然是做好服務工作啊!”杜耀揚這邊催促楚驍和阮耀輝上桌,那邊又看向正搬椅子準備過來坐在阮清旁邊的秦瀚。
“可不是,他可害我們等了那麼久!”阮耀輝平日裡可不是個計較這些的人,不過這會兒也是跟著自己弟弟,一起調侃著未來妹夫。
“應該的應該的。”秦瀚將椅子放好在阮清身後,然後趕緊將剛才杜耀揚端過來的茶盤裡的茶壺拿了起來,給打麻將的八位逐一滿上茶水,主打的就是做好服務工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