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縫合上了。
萊恩跪在地上,那道光在他體內微弱地跳著。手臂上的紋路止於肩膀,沒有繼續蔓延。那個人看著他,渾濁的眼睛裡有淚光。
“謝謝你。”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馬庫斯。清道夫,編號089。”
“馬庫斯。你在這裡跪了五天。”
“五天。每天都在禱告。不是向上帝,是向那道光。我知道它會來。它來了。”
那道光在萊恩體內跳了一下,不是在回應,是在默哀。
他們走出地下室,走上樓梯,走出廢棄的神父住宅。陽光刺眼,馬庫斯捂著眼睛,太久沒有見過光了。維克把車開過來,艾薇兒扶他上車。
“送他回總部。”萊恩說。
“你不回去?”維克問。
“猩紅教堂的核心還在。我去封。”
“你的光不夠。”
“夠。”
艾薇兒從車上跳下來。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你送他回去。”
“他一個人能回去。”
“你的光也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的光更需要。”
他們對視了幾秒。那道光在兩人體內跳著,各自的,但頻率在接近。
“一起去。”萊恩說。
“一起去。”艾薇兒說。
維克看著他們,嘴角動了一下,不是笑,但接近了。“你們倆真是一對瘋子。”
他開車走了。萊恩和艾薇兒走向猩紅教堂。那棟哥特式的建築在晨光中顯得不那麼陰森了,彩色玻璃窗不再是暗紅色的,是正常的顏色——藍的,紅的,金的,陽光透過玻璃,在地面上投下彩色的光斑。
“教堂變了。”艾薇兒說。
“基點的外殼封了。但核心還在下面。”
他們走進教堂。管風琴的碎片還在地上,金色的管子散落一地。祭壇下方的地面,那道裂縫還在,暗紅色的光從裂縫裡滲出來,比之前弱了很多。萊恩走到裂縫前,那道光從掌心湧了出來。他沒有猶豫,直接跳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