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麼?”
“等你去蘇格蘭。等你去那個口子。等那道光完整。等世界的傷口癒合。”
萊恩站起來,拉著艾薇兒的手。
“走。”
他們走回那條白色走廊。身後的管風琴又開始響了,很弱,很慢,像是在說——我等你們回來。
走廊盡頭,黑色的牆自動裂開了,他們走了出來。牆上的字變了,不再是“進來”,而是“下次”。
那道光在體內跳了一下,不是警告,是提醒——你還會回來的。
他們乘電梯上樓。電梯裡,艾薇兒靠著牆,臉色蒼白。
“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只是手疼。”
她伸出手,掌心還有紅印。萊恩握住她的手,那道光從掌心湧了出來,照在紅印上。紅印慢慢淡了,消失了。
“你的光能治這個?”
“能。但代價是消耗。”
“值得。”
電梯門開了。萊恩送她回房間。她站在門口,回頭看他。
“萊恩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管風琴,它在等我們?”
“它等的是我。”
“它等到我了。”
“你不是它等的。”
她看著他,灰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。
“那你別一個人去。”
“好。”
她關上了門。萊恩一個人站在走廊裡,那道光在體內跳著,穩定地,但很弱。他知道,那個管風琴不會等太久,它已經在重組了,在生長,在等下一次機會。下一次,他必須封住它,或者,他必須去蘇格蘭。去那個口子,去找那道光最後的力量,去癒合這個世界的傷口。
那道光在體內跳了一下,像是在說,我陪你。
他走回房間,躺在床上。盯著天花板,那道裂縫還在。但今晚它不像裂縫,像一道門。門後面是管風琴,是根源,是那個等待他的東西。
他閉上眼睛。那道光在體內跳著,像一首低沉的、不知疲倦的歌。他知道,自己遲早會去。
。天今是不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