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修斯離開後，萊恩回到總部，直接去了阿爾弗雷德的辦公室。艾薇兒跟在後面，臉色蒼白，那把斷刀在腰間輕輕晃動。阿爾弗雷德正在看一份檔案，聽到敲門聲，抬起頭。
“進來。”
萊恩推開門，站在桌前。
“血月公爵的使者來了。叫卡修斯。”
“我知道他。”阿爾弗雷德放下檔案，“二十年前，他來過倫敦。和艾薇兒的父親打過一架。沒贏，也沒輸。”
“他說，公爵在等我。等我想通了，願意開啟基點，就去血月領地找他。”
阿爾弗雷德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不會去的。”
“不會。”
“但他會再來。公爵不會放棄。基點必須開啟，這是他們的信仰。不是政治，不是利益，是信仰。他們相信，三個世界融合，才是正確的進化之路。”
那道光在萊恩體內跳了一下，不是在回應，是在思考。
“艾薇兒。”阿爾弗雷德看向她，“卡修斯有沒有提到你的父親？”
“他說，父親在等我。說他對不起我。”
“你信嗎？”
艾薇兒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不信。”
“但他說的可能是真的。你父親在變成吸血鬼之前，是人。他愛你。只是被汙染了，控制不了自己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來見我？”
“因為他不敢。”
艾薇兒的手指收緊，但沒有說話。
阿爾弗雷德站起來，走到窗邊—步，走到顯示屏前，調出一張照片。照片上是一個男人，銀白色的頭髮，灰藍色的眼睛，和艾薇兒很像。他穿著議會的制服，胸口彆著徽章，笑得很燦爛。
“這是你父親，塞繆爾·溫徹斯特——不是那個塞繆爾醫生，是同名。他曾經是最好的清道夫，封過無數基點。後來在一次任務中被吸血鬼咬傷，汙染擴散，變成了吸血鬼。他沒有死，也沒有瘋，只是變成了另一種存在。血月公爵收留了他，給了他新的身份。”
“他為什麼不自殺？”艾薇兒的聲音很冷。
“因為他想活著見你。”
“他不配。”
阿爾弗雷德轉過身，看著她。
“也許。但他還是你父親。”
艾薇兒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門在她身後關上，很重，牆面微微震動。萊恩看著那扇門，那道光在體內跳了一下，不是回應，是悲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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