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受傷了。”萊恩看著她肩膀上的傷口。
“皮外傷。封你的。”
他走向第四個裂縫。這一個是大型的，在隧道盡頭，暗紅色的邊緣脈動得很劇烈，像一顆生了病的心臟。那道光打在裂縫上，它抵抗得很厲害，不是收縮，是在和他對抗。他的紋路開始蔓延，從兩釐米到一點五釐米。他沒有停，把更多的光灌進去。
裂縫合上了。
萊恩跪在地上，那道光在體內微弱地跳著。艾薇兒走過來，蹲下來，看著他手臂上的紋路。
“一點五。”
“沒事。”
“還有兩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她扶他站起來。第五個裂縫在另一條隧道里，艾薇兒用金色光壓住它，不讓它擴大。萊恩走過來，用最後的光封了它。第六個也在附近，她的金色光已經快滅了，她的臉色蒼白，嘴唇發紫，但她撐著。萊恩咬破了自己的嘴唇，用疼痛刺激那道光，它亮了一下，打在第六個裂縫上。
裂縫合上了。
萊恩跪在地上，那道光滅了。幾秒後，又亮了，很弱，像風中殘燭。艾薇兒跪在他旁邊，金色的光也滅了。
“你的光……”萊恩看著她。
“沒事。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他們坐在隧道里，背靠著牆，那道光在體內跳著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艾薇兒的金色光也在恢復，很慢，但亮了一下。
“六個。都封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救了多少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也許幾千。也許幾萬。國王十字車站平時人流量很大。”
“他們不知道。”
“不需要知道。”
她伸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手指很涼，指腹上有槍繭。那道光從兩人交握的手亮了起來，慘白的，金色的，像兩條河流匯合。
“萊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紋路一點五了。”
“還差一點五。”
“那夠了。下次，我幫你封。”
“你怎麼封？你的光是金色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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