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說的那個研究員，他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埃米爾·布朗。德國人。物理學家。他發現了普羅米修斯計劃的真相，想公開。”
“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？”
“記得。金髮，藍眼，很瘦。他死的時候，眼睛還睜著。”
萊恩沉默了幾步。“你幫他閉上的？”
“我幫他閉上的。我說，‘對不起。’他沒聽到。他已經死了。”
那道光在體內跳著，從穩定變成紊亂。
“萊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問我這些，是想讓我懺悔？”
“不是。是想讓你說出來。說出來，就不用一個人扛。”
奧古斯停下來，看著走廊盡頭的燈。慘白的，照在灰色的牆上。“我扛了二十年。扛不動了。”
“那我們幫你扛。”
奧古斯沒有說話，繼續走。他們走到餐廳，伊諾去拿吃的，萊恩和奧古斯坐在角落裡。維克來了，叼著煙，沒有點。他看到奧古斯的眼睛紅紅的，沒有問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神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沒喝酒？”
“戒了。”
“戒多久了？”
“一個月。”
“那你還喝熱巧克力？”
“喝。四勺蜂蜜。”
維克嘴角動了一下。“你被伊諾傳染了。”
“她傳染的。”
伊諾端著三盤早餐回來。土豆泥，煎蛋，麵包。她放在桌上，在萊恩旁邊坐下。四個人吃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萊恩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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