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剛才差點也被月光照到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扶那個人的時候，月光照到你的手了。你的手在起泡。”
維克低頭。他的右手手背上確實有幾個小水泡，很小，但看得見。他的皮膚在暗紅色的光裡發紅。
“萊恩。你的光還能用嗎？”
“能。”
他伸出手，那道光打在維克手上。金色的光照了幾秒，水泡消了。他的光又弱了一分。
“夠了。不用治了。幾個泡而已。”
“泡會擴散。你會變成吸血鬼。”
“變成吸血鬼，你就殺了我。”
“不會。”
維克看著他，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是那種知道自己欠了太多、還不完的表情。
他們走進發電廠。疤臉站在門口，看到維克手背上的紅印，沒有問。他看到了萊恩手上的光，很弱，但沒滅。他點了點頭，走了。
萊恩靠著鐵架滑坐到地上。那道光在手心跳著，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伊諾端著熱巧克力過來，四勺，甜的。她把杯子遞給他。
“喝。”
他接過，喝了一口。甜的，很燙。
“太甜了。”
“甜死你。”
她沒有笑。她看著他手上的光，那道光在手心跳著，很弱，像隨時會滅。
“萊恩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光還能用幾次？”
“不知道。但夠了。”
“夠字是騙人的。”
她看著他，黃色的眼睛裡有淚光。“你騙了我很多次。”
“這次不騙。”
“你保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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