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擋不住。”
“擋不住也要擋。”
“你和你母親一樣。不知道退。”
“知道。但不退。”
他鬆開手，從口袋裡摸出那枚戒指。銀色的，內側刻著“永遠在一起”。他把它放在她手心裡。
“你留著。不是還你，是借你。等深井會死了，你還我。”
“你還活著？”
“也許。也許不。活著就還，不活著就留著。”
她握緊戒指，放進口袋。和那些東西放在一起。
“父親。你的刀還能用嗎？”
“能。砍一刀。”
“一刀夠嗎？”
“夠砍一個人。”
“深井會很多人。”
“那就砍很多刀。一刀一個人。”
她站起來，把源骨刀從背上取下來，放在他面前。刀鞘是黑色的，刀柄是銀色的，符文刻在刀柄上。他低頭看著那把刀。
“這不是溫徹斯特家族的刀。這是源的刀。”
“是你的刀。你是溫徹斯特。你的血脈裡有源。”
“我的血脈裡有吸血鬼。”
“也有源。”
他伸出手，摸了摸刀柄。符文在指尖發燙，不是燙，是亮。它在認他。他的血在認它。
“艾薇兒。這把刀認我。”
“它是源的刀。你的血裡有源。它認你。”
“它認的是你的光。不是我的血。”
“我的光在你身上。你是我的父親。我的光也是你的光。”
他看著她，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是那種被人用話堵住了、無力反駁的表情。他把刀還給她。
“你留著。你用比我用有用。”
“你用也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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