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正事,朱高爔又補了一句:“爹,我的筋斗雲很快的,一會兒就回來了。你們先走就行,我到時候能找到你們。”
然後他走出驛站,抬手召出筋斗雲。至於為什麼不騎小金。
還是那句話,騎過龍的人才知道龍有多難騎,而且每次一放出來小金就要嗷一嗓子,太擾民了,又不是大狗,一直叫叫叫。
外面營地裡正在收拾帳篷計程車兵們看見瑞王殿下又駕雲升空了,紛紛仰頭張望,手裡的活計都停了下來。
“瑞王殿下這是去哪兒?怎麼又飛了?”
“這還用問?肯定是迴天庭去了。殿下是道祖弟子,天上才是他的家。”
“什麼迴天庭,殿下明明是閻王轉世,肯定是回地府處理公務去了。”
“地府不是在地下嗎?為什麼要往天上飛?”
“你怎麼知道地府就是地下的?說不定在天上呢,反正咱們又沒見過。”
幾個士兵互相看了看,都覺得這話好像有那麼點道理,紛紛點頭,然後繼續低頭收拾帳篷。
驛站裡,朱棣和朱高煦還在埋頭研究玉牌。
兩人各自抱著玉牌,表情一個比一個專注,像是剛得了新玩具的孩子。
玉牌啟用之後,第一個介面就是設定個人資訊,得起個代號,還得上傳一張頭像。
其實頭像這個功能是朱高爔看傳音術裡有,就順手加進去了。一般修仙宗門的傳音玉牌都不加頭像功能,為了防止暴露太多資訊。
就像鵝烏戰場上,敵方特工假扮寂寞主婦,和敵方高層透過聊天軟體搭上線,結果對方直接發來照片,然後靠著那幾張照片直接鎖定位置,直接給對面炮火洗頭。
但在大明朝,朱高爔就是大明的神,不需要考慮這些。
朱棣對著玉牌端詳了半天,給自己正正經經地拍了張正臉照。
照片裡的永樂大帝換了身玄色戎裝,腰佩永樂劍,不怒自威。
他看了看照片,滿意地點了點頭,然後在代號欄裡輸了四個字——寶刀未老。
這名字起得有點奇怪,因為他現在本來就被老四變年輕了,看著頂多二十七八歲,跟“寶刀未老”這四個字搭不上邊。
其實總體來看朱棣這邊不管是頭像還是名稱都還挺正常的。
旁邊的朱高煦就完全不是這個畫風了。
他拿著玉牌,對著自己的臉左照右照,換了七八個角度,最後拍一張側臉照。
稜角分明的下頜線,微蹙的眉頭,還有那雙被戰火淬鍊過的銳利眼神。
他盯著自己的側臉照欣賞了好一會兒,嘴裡還嘀咕著“這張真他娘帥”、“老子這側臉能迷倒半個應天府”“便宜韋氏那娘們了”。
研究了半天終於研究明白,然後在代號欄裡輸了四個字——鐵血柔情,不愧是中年男人,名字就是起的好。
設定完畢,朱高煦迫不及待地對著玉牌喊了一聲:“爹!是我嗎?是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