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坐在他對面,被他這一嗓子震得耳膜嗡嗡響,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然後對著自己手裡的玉牌淡淡說了兩個字:“是你。”
朱高煦手裡的玉牌裡同時傳出了朱棣的聲音:“是你。”
“真能說話!”
說道這裡就不得不談當年今夜80後的貝利亞事件了,只不過這次受害人是朱棣。
倆人正埋頭研究著,外面傳來張輔的聲音:“陛下,大軍準備開拔了。瑞王殿下剛才駕雲走了,需不需要等他?”
朱棣和朱高煦同時抬起頭來,臉上都有點懵,剛才研究玉牌研究得太投入,把行軍的事差點給忘了。
朱棣率先回過神來,把其他玉牌收進葫蘆裡,把自用這個玉牌往袖子裡一揣,站起來大步往外走:“不用等他。老四的筋斗雲快,一會兒自己就追上來了。傳令下去,全軍開拔。”
朱高煦也把玉牌往懷裡一揣,站起身來,嘴裡還在唸叨著剛才那個頭像到底夠不夠帥,要不要重新換一張。
朱高爔駕著筋斗雲,以十倍音速往回飛。
飛著飛著,他的通訊玉牌震了一下,他一看——朱高煦已經註冊好了,代號“鐵血柔情”,頭像是一張側臉照。
他點開那張頭像看了看,差點在雲上笑出聲來,二哥這審美,真是夠可以的。還有這暱稱,他真懷疑二哥是不是穿越過去的。
他昨天晚上就設定好了自己的名字頭像和暱稱,隨便找了個角度拍了一張,就是無與倫比的帥,和各位讀者老爺們一樣。
名字起的就是朱高爔,畢竟暱稱很重要,要是亂起名字,哪天被別人考古了就尷尬了,像是二哥那種,以後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,他把這些紛紛留存證據。
不到一盞茶的工夫,應天府的輪廓已經在腳下浮現了。
他降下雲頭,直接落在坤寧宮院子裡,門口的宮女看見他先是一愣,然後扭頭就往殿內跑。
“這孩子,怎麼這會回來了”徐皇后正在殿內翻看後宮的賬冊,聽見宮女說瑞王回來了,手裡的賬冊往案上一擱,起身就往外走。
她走到殿門口,看見朱高爔正站在院子裡,她快步上前,拉住朱高爔的手,開口問道:“爔兒,你不是昨天才出發嗎?怎麼今天就回來了?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?還是是你受什麼委屈了嗎”
朱高爔笑著搖了搖頭,跟著徐皇后走進殿內,坐下之後,他從葫蘆中召出一堆玉牌放到桌上:“娘,我回來主要是給你送個東西。這是傳音玉牌。以後您在宮裡,我在前線,不管隔多遠都能隨時說話。還能視訊通話,就是面對面看著對方說話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那堆玉牌,“這些您給我大哥三哥和嫂子他們發一下,這樣就方便咱們聊天了。”
然後他把用法簡單教了一遍,又幫徐皇后滴血認主。
弄完這些之後,他站起身來:“娘,我就先走了,有事就在這上面發訊息就行,爹他們還等著我呢。”
“慢點,你這孩子。”徐皇后站起身來,臉上帶著幾分不捨,伸手整了整他的衣襟。
朱高爔笑著說了句“放心吧娘”,便轉身出了殿門,召出閃電,往太平府方向飛去。
徐皇后拿著玉牌,看著通訊錄裡已經自動出現的那幾個代號——寶刀未老、鐵血柔情,朱高爔。
“這老二”她抿著嘴笑了笑,點開那個叫“鐵血柔情”的頭像看了一眼。
“老朱還挺精神的”又看了看“寶刀未老”的正臉照。
最後目光落在“朱高爔”那個簡潔明瞭的名字上,輕輕說了句:“這孩子,起個名字還這麼實在,真是個好孩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