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才人,本宮喚你來坤寧宮,想必你已知曉所為何事。雖不是什麼重事,但畢竟本宮碰上了,便需仔細盤查了。”
只見皇后坐於主位之上,此刻支起藕臂,手背托腮,眼神直直地看著蘇宛宛道。
“是。”蘇宛宛回答道,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,皇后娘娘的目光似是有些在打量著她,她不是很習慣。
這時,皇后擺了擺手,便幾名宮人進來,在殿中行禮問安。
皇后又坐直了身子,神色肅然,沉聲道:“本宮已將蘇才人傳來,有何問題,可當面詢問,不必拘謹。”
殿中的宮人們,是內務府的奴才,受皇后娘娘命令,調查杏彩一事。
“蘇才人,杏彩乃是月歆宮西配殿的宮女,敢問才人,最近是否發現杏彩有所異樣?”內務府慎刑司的高公公詢問道。
宮女死亡,這事歸內務府慎刑司處理。
“並無,一切如常。四日前清早,我殿裡的宮女萍兒見過她,之後便一直沒有回來,在她失蹤的第三天,我便讓宮人去內務府告知了此事,希望內務府能幫忙找找,到今日我才知曉她居然......”
蘇宛宛沒有繼續往下說,而是身子有些顫抖,手上緊緊地捏著帕子,加上臉色因生病而蒼白,像是受到了極大驚嚇。
這時,殿中的負責宮女管理的掌事嬤嬤道:“確有其事,昨日便是奴婢接到宮女萍兒的稟報,說杏彩不見了,立馬便安排人去尋找,並無訊息。”
高公公理清思路,叮囑隔壁的小太監細細記錄,繼續道:“請問才人,杏彩近期是否犯錯?有無懲罰?”
蘇宛宛似是思考了一下,而後搖頭否定:“並無。”
高公公有些疑惑,追問道:“那杏彩在殿中究竟負責何事?”
蘇宛宛不緊不慢地回答道:“無非就是些收拾整理的瑣事罷了,像整理庫房之類的。近日秋風蕭瑟,落葉紛紛,我也特意叮囑了她要時常去看看。”
高公公眉頭皺起,似是想要刨根問底:“那她失蹤前,最後一次外出,去了何處?”
蘇宛宛微皺眉,作思考狀,停頓一會兒,只見她輕輕搖頭,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困惑,回答道:“此事我並不知曉,也許萍兒知道。”
她將目光望向身後站著的萍兒,眉頭微動示意她回答。
萍兒微屈膝蓋行禮,認真回答:“杏彩最後一次告假是重陽節那日,說是去見見同鄉的姐妹,至於是誰,奴婢並不知曉。”
“敢問蘇才人,近日可有去過御花園?”高公公問出最後一個問題,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嚴肅,但又不失禮貌。
蘇才人微微一愣,知曉高公公問此話的目的,不過她很坦然,她確實沒去過,不怕。
只見蘇宛宛嘆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道:“並無,重陽節後,我病情就加重了,別說御花園了,西配殿門也沒出過,公公大可盤問我殿裡的宮人亦或是月歆宮內灑掃的雜役宮女。”
“才人莫要緊張,只是例行詢問罷了。既然才人沒有去過御花園,那便無事了。”高公公躬身行了一禮。
“行了,蘇才人身子弱本宮知曉的,這幾日請安皆告假了,本宮可為其作證。”一直在主位上冷眼旁觀的皇后娘娘此時發話,其聲音婉轉悠揚。
倒是讓蘇宛宛提起的心,稍稍撫平了。
此時,有一小太監匆忙進來。
他彎腰拱手,恭敬地道:“稟皇后娘娘,慎刑司的李公公來了。”
“喚他進來吧。”皇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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