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珩此時有些疑惑,現下年節,朝廷還在休政,難不成出什麼大事了嗎?
“讓他們過來御書房吧。”燕珩此時手指叩桌,思考著什麼。
不一會兒
“臣參見陛下,陛下萬歲!”
一群人恭敬地在御書房內行大禮,也因為人實在太多,顯得此時御書房裡頭有些擁擠。
“出什麼事情了?”燕珩沉聲道,眸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著急,他就是怕有什麼大事,這樣耽誤他處置德妃,為宛宛討公道。他有預感,如若他不好好處置,恐怕,他會失去她。
此時,眾臣目光直接看向了戶部侍郎蘇大人。
也許是注意到了眾人的目光,燕珩也隨著眾人的視線望向了蘇侍郎。
蘇宛宛父親?
此時,蘇侍郎邁步上前,低下頭拱手痛心道:“稟皇上,小女蘇宛宛,身子孱弱,入宮不足一年。如今慘遭德妃娘娘陷害,險些撒手人寰,此等性命攸關之事,臣無法置之不理。臣疼愛幼女,憂思積慮,懇請皇上,查明原因,嚴懲歹人,還臣女一個公道。”
蘇侍郎話畢,便恭敬跪下行了大禮。而御書房內的其他大臣看到,也紛紛行禮恭敬道:
“臣等附議。”
燕珩此時也明白了,蘇侍郎就是找了同僚們,想來為蘇宛宛討公道的。他目光盯著蘇侍郎,此時他依舊保持著跪下叩首的姿態,一副堅定的模樣,燕珩無奈,他的的確確是個心疼女兒的好父親。
“蘇侍郎憐惜女兒的心,朕明白,起來吧,此事不必蘇侍郎多說,朕自然會嚴查懲處。”燕珩目光坦誠堅定,語氣帶著些許溫和道。
似是感覺到了皇上並沒有生氣,蘇侍郎暗自鬆了口氣,便起身回到一旁。
“回稟皇上,臣有事稟告。”工部尚書此時站出身來,行禮道。
“准奏。”
“稟皇上,節前工部統共二十餘名匠人前往北境,但節前安陽無恙回來的匠人僅剩數人。臣細細追查,發現匠人於北境軍地中慘遭懷化將軍虐待,懇請皇上為工部做主!”工部尚書痛惜道,匠人地位不高,不比軍人,有才能得匠人更是少數,如今被北境吞了那麼多人去,他心痛萬分。
“稟皇上,懷化將軍貪墨軍糧,插手賑災糧之事,證據在此,請皇上明察。”戶部尚書呈上證據冊子,由著蘇培轉交給皇上。
“稟皇上,臣狀告懷化大將軍,戰場上臨陣脫逃,害我軍將士痛失千人,請皇上為臣的兄弟們做主!”雲麾將軍恭敬道。
他是無意中知曉戶部有意對懷化大將軍動手的,於是今日也跟著一起來。原本他也是駐紮北境,可是卻被上頭懷化大將軍坑了,兄弟沒了,還被降了職,還要回京罰禁閉。今日個好機會,他必定不能錯過!
皇上燕珩看完戶部呈上來的證據,瞬間就怒目如火。
仗勢欺人、貪財、視將士性命如草芥,真真是他的好將軍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!
懷化大將軍便是德妃的父親。
“啪”那本證據冊子此時被重重地摔在書案上,燕珩惱怒道:“行了,朕會著人查證,如若證據確鑿,必定嚴懲,眾卿退下吧。”
見著皇上此時心情不悅地很,眾人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,免得丟了烏紗帽,於是便紛紛告退了。
“臣等告退。”
臨走時,蘇侍郎還特意地回身看了一眼皇上,而燕珩發覺了,便順勢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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