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歆宮裡頭的人手安插好了嗎?”女子此時饒有興致翻著手掌,擺弄著玉指上的蔻丹。
一宮女此時等候在一旁,低垂著臉遺憾道:“娘娘,月歆宮鐵桶一般,還被安排了許多人手守護,奴婢無法探查進去,擔心暴露。”
“嗯。”女子應了一聲,眸中閃過一絲犀利:“那便算了,因著陳貴人的事情,現下月歆宮和流雲宮必定會加強防備,先隱匿一段時間吧。”
“是。”
而月歆宮內
雲竹把鄭昭儀宮裡頭髮生的事情一一說了出來。
蘇宛宛靠在榻上聽著,鄭昭儀被奪位份她倒覺得沒什麼,只是慎嬪居然自戕了,她有些許震驚,內心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。
慎嬪隱匿了這麼長的時間,她就只打算扳倒鄭昭儀便結束了嗎?
那得多有把握,才能在鄭昭儀被處置後的同一時間,自戕了。
總覺得裡頭有蹊蹺。
“雲竹,你去尋一下蘇培公公,看下那慎嬪的遺書能否取來看看。”蘇宛宛還想看看裡頭內容所寫,於是吩咐著雲竹。
“不用。”
燕珩的聲音忽然在殿中響起,他帶著蘇培邁步進來,而蘇培則是快步把遺書遞交給蘇宛宛看。
蘇宛宛展開了那張帶了些許血跡的紙,一目十行看著裡頭的內容。
內容所寫也確實跟雲竹所言差不多。
她沉思了一會兒,疑惑道:“阿珩,會不會是有人模仿字跡?”
燕珩此時在蘇宛宛坐榻另一旁坐下,萍兒奉上了茶水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:“倒是有這個可能,但如今證據在此字跡相同,種種事情串聯起來,就只能是認定慎嬪所為。”
他目光此時逐漸變得柔和,輕聲道:“朕已命人把月歆宮上下都護了起來,宛宛你安心養胎便好,眼下無事,其他的往後再說吧。”
蘇宛宛看著他的目光,內心一軟,點頭答應。
確實擔心也無用,事情到此便解決了吧。
陳貴人的事情才剛結束,宮裡也不會有人上趕著來尋麻煩。這宮裡頭也沒有明顯要針對於她之人,好好養胎,把孩子安穩生下來再說。
燕珩忽然之間想起了什麼:“朕特意宣了你母親入宮陪伴你些時日,親人在的話,宛宛也能寬心些。”
“真的!”蘇宛宛聞言激動了,眸中閃爍著光芒帶著笑意,打趣道:“臣妾母親入宮,就陪不了皇上了哦。”
“無妨。”他眸中閃過一絲寵溺,輕笑一聲,補充道:“近幾日朝中有重事處理,朕這幾日恐怕也過不來,宛宛好好照顧自已便好。”
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解決吧。
蘇宛宛知曉後宮不能幹政,所以也不會主動去問是因為何事,點頭表示知曉便好。
夜已深,燕珩也不好打擾她歇息了。
於是他起身邁步到蘇宛宛身前,俯身輕輕攬著她,抱了她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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