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風輕拂,月歆宮的小花園裡,蘇宛宛與燕珩一同種下的桃花此刻盛開著,香氣襲人。
一月又過去
蘇宛宛肩膀處的傷口已好了許多,只是如今結了痂,時不時有一陣癢意,時不時要動一下肩膀。
而她一直悶在寢殿裡,覺得無聊的很,便帶著宮人在小花園亭子裡頭坐坐。
她手中輕撫著圓桌上的溫潤玉杯,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愁緒,新到的春茶雖香,但不知為何就是喝不下。
萍兒瞧著主子似是有些悶悶的,於是關切詢問:“主子,可是這春茶不好喝?”
蘇宛宛抿了一下嘴,搖了搖頭否認。
“可能昨日沒休息好,現下覺得有些累吧。”
近日來,她雖然傷口大好,但氣血不足,時不時就覺得身子有些不適,食不知味,夜不能寐,有些心慌。
不過她並沒有喊太醫來,她知曉是失血之後的病症,只能好好歇息恢復。
“主子的臉色一直瞧著就不好,要不還是回寢殿中歇息吧。”雲竹輕聲道。
蘇宛宛輕輕搖頭,嘴角勾起一抹勉強的笑意:“不了,屋裡待久了心情更加鬱悶了,還是呼吸新鮮空氣好,看看景色。”
話雖如此,但她心中卻有另一種預感,感覺好像會有什麼大事情要到來,隱隱覺得有些不安。
陽光輕柔地灑在蘇宛宛身上。
她享受般微眯了眼眸,感受著此刻的溫暖,覺得安寧了許多。
她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,還未入口,忽然一陣輕微的噁心感襲來,她急忙捂住嘴。
“主子,怎麼了,是糕點有什麼問題嗎?”
萍兒一臉擔憂詢問,身旁的雲竹立馬端起糕點聞了聞,感覺不出有什麼異樣,她快速放下,邁步過去給蘇宛宛順了一下氣,好舒服些。
忽然,有一道玄色身影邁步而來,他看到亭子之中神情帶著些許難受的蘇宛宛,還捂著心口,瞬間不淡定了。
“宛宛,你怎麼了?”皇上的聲音響起,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焦急。
蘇宛宛抬眸望去,看到皇上那關切的眼神,心中一暖。
她捂著胸口,輕聲道:“阿珩,我無事,就是忽然覺得有些噁心,胸口很悶。”
皇上眉頭緊鎖,立刻傳喚太醫前來診脈,就怕此前的重傷,留下了什麼糟糕的病症。
他一直都覺得很愧疚,其他宮妃在後宮裡頭都是養尊處優的。
而宛宛一進宮,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的磨難,好好的身子都快垮掉了。
他一個邁步,把蘇宛宛橫抱在胸前,疾步進了一旁的樓閣之中,把她放在坐榻上。
太醫知曉是皇上命令,很快便趕到了月歆宮,此時恭敬地跪在榻前,手指輕搭在蘇宛宛的脈搏上,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平靜逐漸轉為驚喜。
“恭喜皇上,恭喜柔妃娘娘,柔妃娘娘這是喜脈,已有孕一月有餘了。”太醫的聲音之中還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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