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點二十七分，玄醫集團二十七層會議室裡的取證螢幕還亮著。
X錄已經完成封存，聯絡人索引也被單獨編號。按照蘇婉清的要求，在外部調查機構給出進一步結論之前，任何人不得把那個聯絡人所屬機構與此前的資本爭議、醫學期刊事件直接關聯。
證據到哪裡，結論就停在哪裡。
可駭客調查還沒有結束，另一邊的電話先打了進來。
跨國業務負責人推門時，手裡拿著三封剛打印出來的郵件。
“歐洲那邊兩家基金暫停合作。”
蘇婉清抬起頭。
“什麼合作？”
“海外康復中心聯合專案，還有一筆原本準備進入簽約階段的專項醫療基金。”
“理由呢？”
“風險重新評估。”
負責人把郵件放到桌上，“第一家說近期媒體爭議和資料安全事件改變了風險等級。第二家更直接，暫停所有涉及玄醫品牌的新增資金安排。”
秦叔皺起眉：“昨天期刊撤文，駭客也查到人了，他們現在撤？”
沒人回答。
十分鐘後，第三封通知到了。
這次不是暫停。
一家此前已經完成內部投資委員會初審的外資基金，正式撤回合作意向。
下午兩點以前，類似訊息增加到五家。
其中三家撤回正在推進的專案，兩家暫停後續談判。涉及的專案不同，基金註冊地也不同，表面上看不出統一的控制關係。
楊復初剛從門診回來，聽完金額以後只沉默了兩秒。
“患者專案受影響嗎？”
跨國業務負責人搖頭：“目前沒有。已經落地的臨床合作和正常診療資金都在執行，撤掉的主要是還沒正式落地的資本合作。”
“那先別討論錢。”
楊復初把外套扔到椅背上，“醫院該做什麼繼續做什麼。”
秦叔忍不住看他一眼。
“幾家加起來不是小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還這麼淡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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