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盯著時間軸：“血壓暫時沒有繼續掉。”
“記趨勢，不下結論。”
短暫變化還不足以證明第二階段有效，更不能證明危險已經過去。
控制區另一邊，九爺的通訊終於接進來。
“直播恢復了？”
“恢復了。”蘇婉清問，“你那邊發現什麼？”
“攻擊是真的。來源做了多層跳轉，現在看到的出口沒有證明價值。”
“境外？”
“有境外節點，但最多隻能說攻擊流量經過了境外節點。”
這個結論與控制區剛才的判斷一致。
蘇婉清又問：“沈青璃那邊呢？”
“她提前留了一套獨立驗證鏈。主鏈路被撞的時候，那套東西沒斷，現在恢復用的就是經過驗證的備用路徑。”
難怪技術組能在極短時間內確認畫面沒有被替換。
蘇婉清隨即把燈光、走廊監控干擾和器械推車的情況告訴他。
九爺沉默片刻：“別把兩邊併成一件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和沈青璃提前安排的人已經在外圍。”
“能確認有人進來過？”
“現在不能。只能確認防線剛才攔住了兩次異常訪問，還有一個試圖接近臨時直播裝置區的人，被現場安保擋在許可權區外。”
“身份？”
“正在核。”
“有沒有證據證明和網路攻擊有關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輝瑞呢？”
“更沒有。”
蘇婉清輕輕嗯了一聲。
他們現在擁有攻擊日誌、異常訪問記錄、醫院內部尚未解釋的異常現象，也有一個被擋在許可權區外、身份仍待核實的人。這些資訊都可以分別記錄，卻不能因為發生在同一個晚上，就被強行拼成一條完整證據鏈。
“先守住，別驚動醫療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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