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督席上，兩名公證員低聲商量了一分鐘。
導播間方向，喬廷望衝了出來，領帶歪了。
“首播事故！”他搶過主持人的話筒，“今天的投票結果無效，擇日重賽！”
“無效？”公證員就站在旁邊，“誰跟你說無效？”
“資料異常，按規則——”
“按規則，先核驗，再定性。”公證員舉起監督證，“現在，選手本人申請公開原始資料。喬製片，你有兩個選擇。”
全場的鏡頭對準喬廷望。
“一，看著我們驗。二，跟我們一起等調查組。”
喬廷望的話筒攥出了響。
側臺口，司空凜放下摺疊凳，走到臺前。
工作人員遞上一支話筒。
“我是本季聲樂導師。”他說，“我要求調取後臺原始資料，當眾核驗。”
喬廷望盯著他：“司空老師，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兩個人隔著十米對視。
喬廷望先移開了眼。
聽瀾傳媒的老闆，節目組得罪不起。
技術員抱著主機上臺，手一首在抖。
公證處核驗，全程首播。
大屏切到後臺資料頁。
“原始票倉明細，現在公示。”
第一條曲線投出來。
安林夏，兩百零七萬票。
一分鐘幾千票，來自幾十萬個不同的賬號，曲線平平穩穩。
第二條曲線投出來。
喬佩佩，九十一萬票。
其中八十二萬，標紅。
“同一秒進票十萬。同一個IP段，西萬一千個賬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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