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除異常票，還原原始資料。”
“第一名——安林夏，有效票兩百零七萬。”
“斷層第一。”
掌聲從觀眾席炸起來，一浪接一浪。
選手們圍過來抱安林夏。
側臺口，司空凜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。
他鼓掌，鼓得很慢，很用力。
“我幹了十年聲樂。”他對身邊的公證員說，“頭一回看見，票數比歌聲還乾淨。”
公證員跟他握了握手。
“我幹了十五年公證。”他說，“頭一回看見，大屏比人誠實。”
喬佩佩坐在臺沿上，妝全花了。
沒人扶她。
決賽夜的賬算完了。
節目組的賬，天亮才開始算。
凌晨一點，主辦方連發三條公告。
喬佩佩決賽資料異常，取消成績，即刻退賽。
總製片人喬廷望，停職，配合調查。
節目全面整改，復播另行通知。
天亮之前，調查組進了辦公樓。
喬廷望辦公室的抽屜被開啟。
那份內定名單，躺在最上面。
可惜，是列印件，沒有簽名。
中午，飛馳乳業宣告終止冠名，保留追責權利。
宣告最後一句：我們賣的是牛奶，要乾乾淨淨地賣。
其他三家贊助商跟著撤。
凌晨三點，喬佩佩發了三千字長文。
通篇賣慘：腳傷沒好，壓力太大，被人利用，她也是受害者。
推廣剛生效半小時，評論區變了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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