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全證據公證。”她把檔案袋推過去，“明天晚上之前，能出證嗎？”
“加急，能。”
九點鐘，公證處，開門第一單。
決賽前一天，安林夏起了個大早，檔案袋裡裝著三樣東西。
音響師的郵件截圖，調監控的申請登記，彩排那幾天的票倉錄屏。
辦事員多看了她兩眼。
“小姑娘，你公證這個幹什麼？”
“救命。”安林夏說。
辦事員樂了，只當年輕人說話沒正形。
蓋章的時候，辦事員順口多說了一句。
“你們公司挺重視。一早有人打電話來，替你把流程問了個遍。”
安林夏接回執的手，沒停。
【誰？】
【……五十米內那位，嫌疑最大。】
【人情再添一筆。這位的賬，快記不下了。】
安林夏走出公證處，心裡的小本本自己翻開了。
【上輩子談合同，這輩子做公證。】
【人家重生囤貨，我重生存證。】
她心裡那本賬翻了一頁。
【預言說我的票會排第二。】
【西萬水軍壓不動我。真招不在票上。】
【不管真招是什麼，證據先做死。】
同一時刻，節目組貼出了決賽夜的席位表。
導師席上，司空凜的名字被排進了二樓包廂。
離舞臺最遠，離監督席隔著一整層。
助理拿著席位表就要去找導演組理論。
“不用。”司空凜攔住他。
他自己搬了把摺疊凳，擺在監督席旁邊的側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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