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”這兩個字，寫淺了。
傍晚，安林夏的粉絲群炸了。
有人往群裡發了一張截圖，是水軍群的招募帖。
“決賽夜投票兼職，一單五毛，名額西萬。”
群主氣得手抖：“姐，他們要買西萬票砸你！”
“姐，我們湊錢買小號幫你投回來！”
“不用。”安林夏回了兩個字，“看戲。”
群裡安靜了幾秒。
一排“收到，看戲”刷了屏。
群主把群公告改了：今晚都早睡，明天看戲。
同一棟樓，喬佩佩在做最後的皮膚管理。
“明天我要站的那個位置，燈光最足。”她說。
助理應了，沒敢接話。
她對著鏡子，把明天的獲獎感言過了三遍。
安林夏盯著那張截圖，心裡的算盤自己響了。
【一單五毛，西萬單，兩萬塊。】
【郵件裡說的是五十萬個號，招募只要西萬。】
【說好五十萬，到賬西萬。中間商賺差價，賺瘋了。】
【便宜，缺貨，還限價。喬廷望這單生意做得稀爛。】
笑完，她把截圖存進了檔案袋。
【不對。】她忽然停住。
【我領先一百多萬票。西萬水軍，砸不出一個“第二”。】
【預言說的第二，另有路徑。】
系統的字跳出來。
【宿主，你變壞了。】
【謝謝。】她說，【跟你學的。】
晚上九點，安林夏給司空凜發了條訊息。
“司空老師，天台，請教一個聲樂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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