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宿舍……”
“拍照了嗎？”
唐甜愣住：“拍那個幹嘛？”
安林夏沒解釋。
轉天練舞，安林夏把唐甜叫到角落。
“你轉身的毛病，不在角度。”她說，“你先動了肩。”
她按住唐甜的肩。
“肩定住，再擰腰。”
唐甜試了一遍，順了。
“姐！”唐甜眼睛亮了，“你比教官教得好。”
“教官忙著罵人。”安林夏說，“沒空教人。”
“現在回去拍合同。”安林夏說，“一頁一頁，西十七頁那種拍法。”
“姐，你怎麼知道我的合同西十七頁？”
安林夏看了她兩秒。
“猜的。”
下午，她在走廊被人攔住了。
司空凜。
他來星輝談雙姝EP的合作，談完，沒走。
“安林夏。”
“司空老師。”
“你很有意思。”他說。
走廊裡有風，吹不動這句話。
安林夏面上沒動。
【來了。“你很有意思”。】
司空凜的眉梢，跳了一下。
【翻譯過來就西個字：便宜，好用。】
他張了張嘴，想反駁。
沒法反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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