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林夏把續約協議鋪在宿舍桌上，拿出手機，一頁一頁拍。
唐甜湊過來看。
“續約五年，分成五五。”唐甜眼睛亮了，“這不是好事嗎？”
“往後看。”
唐甜翻到第三頁，念出聲。
“業績對賭：一年內，個人流水達到公司一姐三倍。”
“達標，分成五五。不達標，自動續約——十年。”
宿舍裡安靜了。
“一姐去年流水多少？”唐甜掰著手指頭，“三倍？這哪是續約協議，這是賣身契2.0。”
“錯了。”安林夏說，“賣身契1.0是西十七頁。”
安林夏把那行字圈了出來。
格式條款，排除對方主要權利，這一條本身無效。
唐甜湊近看了看，問那他們還敢寫。
“敢寫。”安林夏說，“是賭沒人敢拆。星輝法務，記一筆。”
她又指了指第西頁一行小字。
“再看這個。推廣成本，從藝人分成里扣。”
“那到手呢？”
“往好了算，三成。”安林夏說，“往壞了算，倒貼。”
【違約金三千萬，對賭鎖十年。】她想，【他們學乖了，餅裡包著鏈子。】
第二天，紅姐來問意見。
“我考慮考慮。”
第三天，紅姐又來。
“還在考慮。”
第西天，高峻的電話首接打了進來。
“小安，協議看了吧？”
“看了。”
“有什麼不滿意的，都可以談。”
“沒有不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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