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P三首，你都過了？”
“過了。”安林夏說，“第二首的混音，低頻厚了0.5。”
司空凜挑眉：“這你聽得出來？”
“我記賬的。”安林夏說，“差一分錢都睡不著。”
司空凜把母帶單翻過一頁，忽然開口。
“你那份合同，西十七頁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第二十二條。”
安林夏抬起眼。
“違約金三千萬。”司空凜說，“這一條，寫反了。”
“公司雪藏你三個月。”他一條一條數，“門禁，課表，通告，宿舍，全套清零。”
“不提供勞動條件在先，構成根本違約。”
“藝人可以解約，按實際損失加預期收益索賠。算出來，遠超三千萬。”
窗外有輛車按了一聲喇叭，很遠。
安林夏沒說話。
她手機相簿裡，有個資料夾叫“第二十二條”，建了一個多月了。
今天，它等到了派上用場的一天。
【他們鎖我的鏈子，原來是給我準備的賠償金。】
司空凜又翻過一頁，狀似隨意。
“這種判例，去年有一個。”他說，“藝人贏了。”
“諮詢費不便宜吧，這種級別的意見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沒花過這個錢。”
【六位數起步的判例意見，他白送。】安林夏想，【這位的賬，越欠越多，還不讓記利息。】
司空凜的耳根，一點一點紅了。
他站起來。
“母帶的事，就這樣。”
走得很快。
“司空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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